安撫完尤夫人,錢婆子的目光便看向了房中的其他丫鬟,眼里的神色不言而喻。
尤夫人見狀,當即就明白了錢婆子的想法,立馬朝著旁邊的丫鬟道“你們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是。”丫鬟們齊齊應了一聲,隨即陸續從尤夫人的房里出去了。
就在尤夫人心急的等著丫鬟都出去,她好同錢婆子好好說道說道,詢問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的時候,門口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悶響。
尤夫人一下子將放在錢婆子身上的目光移了過去,目光犀利的看向了門口處,只見那里跌坐著一個丫鬟,正慌張的爬起來。
看著那丫鬟慌張爬起,盯著她那張算是有幾分姿色的臉,尤夫人沒由來的有些心煩,張嘴便道“連個路都走不穩,來人,帶她下去打十個板子,趕出內院。”
丫鬟剛剛是沒有注意,所以才不小心跌了那么一跤,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迎來這般懲罰,張嘴就想要替自己求情。
結果,尤夫人已經不耐煩了,吩咐旁邊站著的粗使婆子將人拖下去。
丫鬟來不及喊就被帶了下去。
經過這么一出,原先就安靜的眾人顯得越發的安靜了,仿佛落針可聞。
等到人都離開之后,尤夫人又收起了臉上的冷酷和厭惡,扭頭看向了旁邊的錢嬤嬤,抓著她的手急切的問道“錢婆子,你快同我說說,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錢婆子感受著尤夫人抓著自己的力道,看著她那張漂亮臉蛋上焦急的神色,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臉上始終帶著慈祥的笑,溫和道“夫人莫急,婆子我來,自然會把事情同夫人一五一十的說清楚。等說清楚了,夫人便知該如何做了。”
臧亞帶著安云并著許多的行李,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山莊,等到的時候差不多快要天黑了。
安云的身子本就不怎么好,這一趟折騰倒也覺得乏了,回來的路上便覺得瞌睡。
臧亞在旁邊看見了,直接讓人傳了晚膳,緊接著又讓安云消了一會兒食,這才讓他洗漱去睡覺。
安云躺在床上沒有一會兒,困意襲來,很快就睡著了。
在安云睡著時,臧亞一直坐在床邊守著他,待他睡著之后,又叫了大夫過來診脈。
隨著大夫診脈結束,臧亞才站了起來同他一起朝著對面的書房走去。
臧亞坐在書桌前,看著面前的大夫,等著他的結論。
大夫看了臧亞一眼,立馬便低下了頭去,話也脫口而出,“夫郎的身子還是和以往那般,還需要長久的調養,不能過度操勞,方才能恢復,只要湯藥不斷,那便不會有什么問題,也能同常人那般活到壽元盡。”
臧亞點了點頭,手指點了點桌面,似乎是考慮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他情動時那處毫無反應,也和他身子不好有關”
大夫聽到他這話,明顯有些詫異,不過抬頭看向臧亞,見他臉上平靜,只是目光直直的看向他,等著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