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還有許多事情,我得先回去一趟。”福康公主又道。
她到現在都沒回去。
家里那個軟嘰嘰的弟弟,會不會硬撐著不睡等她歸家。
雖然今日沒有好吃的豌豆黃,但是有好消息。她的弟弟可以去宮外住一段時間了。
真好
福康公主跟開封府的人告別后匆匆離開。
走出大堂,她看見候在外頭的梁懷吉。
梁懷吉目光落在她臉上,輕輕念道“公主”
聲音里帶著諸多心疼跟無奈。
福康公主走到他身邊,開懷說道“莫要擔憂,雖說臉上這傷可能會留疤,但是婚約已經解除。”
她好似一點兒都不疼,在梁懷吉身邊,她輕松的很,說起來也極為輕快。
伸手就要拉著梁懷吉一同離開開封府。
她伸手,他縮手。
她視線落在他手上。
“躲什么,拿出來”
“無礙的。”梁懷吉開口,嘴角勾起弧度帶著淺淺笑意。
月下的小太監,臉上毫無血色。
福康公主扯住梁懷吉手臂,拉住他的手。
看見手指上全是開花的肉。
他護著她的時候,手指不小心浸入油鍋。
他沒有喊叫疼痛,甚至都無人知道。
或許他知道,即使被人知道,也無人在意。
倒不如什么都不說。
福康公主拉著他去尋公孫策。
公孫策深夜又接了一單,處理好梁懷吉傷口,忍不住感嘆公主身邊的太監竟如此人物。
若非太監,想來成就非凡。
輕輕嘆息。
轉而看起滿清十大酷刑。
監牢里多了一個人,他正好可以拿著練習一下手法
燈火通明的廳堂內部。
包拯目送包勉跟吳氏離開。
他沉下心繼續做事兒。
白玉堂突然說道“包大人,那位圣人看起來似乎不那么清明啊”
包拯猛地抬頭,視線落在白玉堂身上。
最近身邊的人都變得膽大包天,誰都敢說,若被人聽見那是大不敬。
官家確實不是明君,容易被人左右,但是同樣也不是暴君,若是朝臣態度強硬,官家就會服軟。于他而言,有這樣的帝王,喜憂參半吧。
小包勉被展昭扛著回到巷子了。
吳氏晃晃悠悠也回到家。
這會兒小院的燈還亮著,里面不論是葛氏還是張文貴跟吳順都沒離開。
就連周老漢人都到了小院里。
看見他母子回來。
這些人臉上的擔憂褪去。
顧一娘子去灶房端出幾碗涼白開,讓回來的人先和喝點水喘喘氣。
而后才問起情況。
吳氏這會兒還不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小包勉則是思考官家不是好官家問題。
于是,展昭代為回話。
知道吳氏母子一人有驚無險,知道明日還能照常開張干活,小院里等待的人離開。
甚至,巷子里還時不時有狗叫聲傳來。
以往這個時候狗都睡著了。
吳氏洗漱一番,去睡覺休息。
小包勉洗洗干凈了。
呆呆往房間走去。
他屁屁有點兒疼,這次趴著睡,夜色越發深沉。
小包勉叫到“系統。”
無人回應。
靜默中帶著一些憂傷。
許久小包勉快要睡著時。
電子聲線傳到腦海中“我在。”
包勉瞬間清醒了。
眨眨眼睛,問道“我可以把皇帝換了嗎”
“”系統cu燒了。
小包勉沒等到系統回應,自己嘀咕一句換了換了,而后閉眼睡了過去。
窗外的展昭靜靜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