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
包拯視線落在小包勉身上,微微搖頭。
如何能這般,簡直可笑。
他往官家那邊看過去。誰料看見的是官家心動的表情。似打算如此來讓李煒內心平衡。
包拯閉目。
少許,呼出一口氣。
吳氏緊張的手都鉆起來,什么圣人官家都是什么啊
她有些聽不懂。
扭頭朝著小叔子看去,見小叔子雖四平八穩坐著,但是顯然那黑臉上細微的表情已經透露出他此刻非常不爽。
她幾次三番找事,小叔子都沒這么生氣過。
這次事情似乎有點兒大。
吳氏抓著袖子,不怎么鋒利的指甲將袖口穿破。
福康公主也站起來,盯著李煒“你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那我這張臉如何算把你腦袋按油鍋里嗎還有你那個不能用的東西,是我造成的我踢的,你找人家茬做什么,若你不爽,找我就是。”
她說話時情緒過甚,臉上肌肉被扯動。
包扎起來的傷口都滲出血來。
她扭頭看官家,官家卻盯著李煒。
聽見福康公主的話。李煒捏緊拳頭。
他深深凝視她,心生惡念,等他娶了她定然讓她知道什么叫天。
他轉而看向官家。
官家對李家極為在意。在意到偏執,仿佛那種不受寵的孩子有了表現機會,非得湊上去掏心掏肺孝順一番。
“官家,您為我做主,整件事情全在于我對福康太過在意,意亂情迷,我本就是她未婚夫,若舉止稍稍過一些,也不過是情之所至,年少罷了,如此就該被這樣折辱嗎官家”
“確實,本就有婚約,可以少許孟浪一些。”官家點頭。
仿佛想到自己前些年身不由己,情之所至作出的事情。
包拯嘆息,官家有意包庇,即使他把大宋律法倒背如流,也無濟于事。
但是這個李煒
他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側身站出來。將手里捧著厚厚狀紙證據記載李煒所做之事,上交給趙禎身側的大太監。
太監瞥了一眼,手抖一下,事兒有些大啊
將這些東西交給官家,太監不敢想下去。
官家一頁一頁翻閱,紙上字跡,觸目驚心,搶強民女,逼良為娼,占有耕地,胸口血氣上涌。
視線落在包拯身上。
“這是近日苦主來我開封府呈遞上來,按律法當斬。”
包拯開口,不欲給李煒活下去的機會。
若李煒此刻閉嘴。他可設法保住小侄子。
若這個人活著,胡亂攀扯咬人,官家性格又軟,怕是會被左右。
本不欲此刻將這些證據呈上去,但是李煒不珍惜最后的機會。
李煒震驚的差點跳起來。
他做了什么為何要被斬。
“官家”李煒大喊。
包拯起身下跪“李煒所犯之事證據確鑿,合該斬首,陛下是萬民陛下,不能因為李煒出身就對其優待,陛下素有仁德賢名,若此番徇私,如何讓朝臣信服,日后如何治理這大宋江山。”
包拯一跪。
福康跟著跪下去。
雖然不知道李煒犯了什么事情,但是跪就是了,她可不想繼續跟李煒有婚約。
開封府上下以包拯為主,包拯一跪,除卻李煒李章兄弟,以及性格不羈的白玉堂齊齊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