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十多分鐘,車離開了市區的道路,往邊緣開去,車里也已經逐漸安靜下來了。
日光越發白亮,灑著整車人都懶洋洋的,聽歌的聽歌,睡覺的睡覺。
虞予幸也閉上了眼睛。
實在是睡眠嚴重不足,陪小藝去醫院到今早,滿打滿算也就三個小時睡眠。
所以很快睡著,也很快做起了夢。
虞予幸從小就有睡覺必做夢的毛病,連五分鐘的小覺也不被放過。
大概是因為這會兒在車上,這次的夢延續了現實。
主要內容是什么呢,他在席旸懷里睡覺哈哈哈。
現實的虞予幸是真睡,夢里的虞予幸是假睡,他媽的席旸身上的皂香味他聞得一清二楚,十分上頭。
只是情況不妙的是,席旸的電話響了。
虞予幸被嚇了好大一跳,睜開眼睛,眼前已經是現實世界。
他的心臟砰砰跳,恍惚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真的睡著了。
也意識到他也并不在什么席旸的懷里。
不變的只有身邊的席旸,他還真的在通電話。
大概是怕吵到虞予幸,他的聲音放得很低,應該是已經通了好一會兒了,他一聲“嗯”之后,靜靜聽著那頭說話。
虞予幸又閉上了眼睛,不過他沒有繼續睡覺。
“沒事,我弄,”席旸邊打電話,邊摸前座靠椅的一塊布“明天可以。”
對方又說了什么,席旸突然笑了一下,摸布的手也停住了。
“嗯,在,”他說話的聲音也帶著笑了“能閉嘴嗎”
那邊又說話了,兩秒后,席旸拉了個長音“滾”
電話那頭的聲音終于傳過來了,特別爽朗的笑聲。
“掛了,”席旸終于不折騰那塊布了“一會兒見。”
席旸就此掛斷電話。
虞予幸想,要是席旸能繼續電話下去,他一定會被席旸的聲音哄睡著。
癢癢的,太催眠了。
席旸又繼續坐著了。
從虞予幸開始睡覺前他就是這樣,不玩手機,不聽歌,就這么坐著,像是發呆,但又不太像是,多數盯著窗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虞予幸再裝睡一分鐘,才緩緩睜開眼睛。
進行了一個無人在意的小劇場。
“快到了嗎”
虞予幸伸了個懶腰。
席旸扶了一下眼鏡“還有五分鐘。”
虞予幸點頭“快了。”
車上睡了大半,這會兒的氣氛更加沉悶了。
休息了那一下,虞予幸明顯精神了許多,他活動活動脖子,把手機拿了出來。
微信有兩個聯系人的消息,一個是他同桌,一個是小藝。
虞予幸先點開了同桌的消息。
同桌「什么我才聽說席旸的頭發也染成紫色了啊」
同桌「別告訴我你的紫色是因為席旸染的」
虞予幸很無奈地笑了。
不至于不至于,還沒到這份上。
但是這個賤還是要犯的。
虞予幸「被你發現了」
同桌「氣死我了」
同桌「我收回我說你紫色頭發帥死了那句話」
虞予幸「氣死梁丞皓的紫頭小帥哥一枚呀」
梁丞皓給你一拳jg
虞予幸「好啦,不是因為席旸」
虞予幸「我上周才知道他也染的紫色」
梁丞皓「這還差不多」
梁丞皓「席旸還是那個席旸啊,不良少年一個」
虞予幸丟個表情過去,就結束了這段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