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媽的」
虞予幸「也就6400分」
同桌「可不是」
同桌「不過6400分,我昨天刷到有人6500呢」
虞予幸「也是」
虞予幸「也不是很厲害嘛」
同桌給你一拳jg
虞予幸受傷jg
虞予幸「他今天戴眼鏡了」
同桌「呵」
同桌「不過如此」
這就是上次提到的,虞予幸那位看席旸十分不爽的同桌。
他看不慣席旸狂又沒人拿他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席旸一路狂上去。
也看不慣虞予幸和席旸有關聯的一切。
一開始虞予幸還會幫席旸說說話,解釋兩句,畢竟他倆是真沒交集,后來發現根本沒用,同桌從來不分青紅皂白,索性虞予幸也就破罐破摔了。
表面是一個愛學習愛生活的乖乖學生,背地在同桌面前,是一個沒救了的席旸花癡腦。
在席旸的事上,他倆都挺愛惹對方。
席旸的優點虞予幸會在同桌面前放大一百倍,還添油加醋,經常性的,他說完自己都覺得夸張得好笑。
同桌一邊在心底確實覺得席旸挺牛逼,一邊卻嘴上不承認,一旦遇到席旸的事,同桌一定去打聽,耳朵伸得老長,聽完第一時間屁顛顛地來和虞予幸分享,接著在那哼這哼那,有什么了不起。
是挺有意思的。
車里逐漸嘰嘰喳喳了起來,有些認識的,不認識的,前后互相介紹寒暄。
許杰趁勢又轉了過來,告訴虞予幸他是鸚城的。
鸚城和鶴城緊挨著,不僅是鸚城,也和鶴城緊挨著的鴉城,部分學校的大一新生也來了,這也是為什么這次來的人這么多的原因。
小藝口中的婷婷,就是鸚城五中的,據他說,他們是在一次比賽里認識的。
照著前面女孩子的聊天,虞予幸找到了第二排靠窗坐著的那位婷婷同學。
馬尾辮,白襯衫,格子裙,眼睛bgbg,笑起來很甜。
這是小藝對當時婷婷的形容。
看過去,今天的婷婷也扎的是馬尾辮,頭發上好像還別了個發卡。
虞予幸再站起來一點,仔細看了好久,才認清是小兔子的發卡。
足夠了,可以傳達給小藝了。
坐下,虞予幸余光就撞上了席旸的目光。
虞予幸轉頭,席旸卻不看他了,也往婷婷那邊看。
雖然席旸沒有說話,但他這個態度好像在問虞予幸你在看什么。
虞予幸想了想“車上的人你都認識嗎”
不知道這個問題有什么難的,席旸看起來思考了一小會兒,然后才說“不全認識。”
虞予幸想了想,還是問“婷婷認識嗎”
席旸“誰”
虞予幸笑了一下“沒誰,”他又說“我就認識學長。”
席旸抬頭把包掛了起來,也應了句“不認識我嗎”
不知道這個問題有什么難的,虞予幸竟然也思考了好一會兒。
然后他才說“那你認識我嗎”
席旸眼角彎了下來“你的認識基于我的認識”
虞予幸晃了一下頭“那可不。”
席旸“什么影響呢”
虞予幸靠進座椅,雙手環胸“你要是說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那我不就”虞予幸思考半秒,選了個詞“我不就輸了。”
席旸好似有些無奈地笑了“我認識你。”
“誒,”虞予幸笑著坐直起來“我不認識你誒。”
席旸推眼鏡“糟糕,我是不是上當了。”
“哈哈哈,”虞予幸很歡“好啦,那就算我們互相認識吧。”
席旸笑了。
虞予幸也笑了。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