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走出宴廳,池宛欣漲紅的臉上滿是不甘心。
一旁緊跟過來,目睹全程的唐堯則在心里連連臥槽。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發小不開竅,面對喜歡的女孩也只是默默無聞地在背后付出,過于端正克制,但現在看著對方那緊緊抓握住人家女孩的手,認知再次被刷新。
明明是所有人眼里作為標桿的榜樣,卻比他膽子大多了,也叛逆多了,至少婚姻大事,他可不敢忤逆父母。
而明明低調內斂,卻又可以堅定地宣告立場。
唐堯真的被震住了。
這么多年,他雖然交過數不勝數的女朋友,但還從來沒有誰能讓他違背自己的性格,做到這份上。
一邊暗自感慨,一邊又隱隱生出羨慕。
他也很想擁有一次這種不顧一切的勇氣,不然活這一輩子,也太沒意思了。
“我上回就跟你說過了吧”唐堯收回目光,看向池宛欣,“他家里人的安排,并不能代表他。”
池宛欣此時也已經拾掇好情緒,譏諷道,“別天真了。”她似乎懶得跟唐堯多說什么,轉身走到宴廳來賓中心。
觥籌交錯,上流人士之間交流的都是普通人接觸不到的信息,這就是她的世界,也是謝盛風的世界,和普通人之間隔著看不見的壁障,想走到一起,哪有那么容易
出了宴會廳,夏林知被拉著一路往外走,其間仍接連有來賓在門童指引下迎面走來,應該有不少人是認識謝盛風的,畢竟他是謝氏獨子,不管再怎么低調,至少圈層里見過他的不少,時不時便有目光訝然看過來。
夏林知稍落后半步,不自在地往謝盛風寬闊的脊背后躲,想將自己藏起來。
畢竟豪門跟小明星之間,最容易發生一些桃色新聞,久而久之慣性思維下,很容易就成為一些人茶余飯后的八卦談資。
當然,她不在意被人怎么議論,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被黑慘了的人。
謝盛風卻不一樣,她總覺得像他那樣澄澈清朗的人,不應該遭受葷言葷語的非議。
夏林知目光往下移,看向仍牢牢牽著她的寬大手掌,嘗試著往外抽了抽,不僅沒能成功,反而被抓得更緊。
一直牽著她上了輛車,等坐到后座了,謝盛風緊挨著她,將后排擋板升起,阻隔開前面的司機。
密閉的空間,雖然還算寬敞,但夏林知能感覺到他長腿舒展,貼靠過來時隔著西裝布料,明顯比她要高的體溫。
而且手仍然沒有松開,她感覺自己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夏林知再次往外抽了抽,這回謝盛風很快便松開手,只是他也隨之側過身,垂下眼瞼看著她。
距離比剛才更近了。
“剛才在宴會廳的時候,她有為難你嗎”
夏林知搖搖頭,“還沒說上幾句話,你就過來了。”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沉默地看了她一會,才繼續說道,“別聽她的,我父母一廂情愿的安排,并不等同我的意愿,我不會和一個并不喜歡,沒有任何感情的人結婚。”
夏林知不知道該回答什么,哦了一聲。
見他仍看著自己,她有點不自然地別過頭,“你不用跟我說這個。”頓了頓,她又說道,“其實我覺得池家千金話糙理不糙。”
“她還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