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岫注意到他的動作,想到他上一回看這只鎖的樣子,臉上跟著一燙。
她鮮少把這條墜子摘下來,所以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撞得狠了,只能抓著他的手臂連聲喊疼。
宋修筠聽到便會停下來,扣著她的腰低聲問她“哪里疼”,之后就看她指指被玉鎖撞得泛紅的胸口,告訴他“這兒疼。”
他松了口氣,把玉墜子轉到她頸后,咬在嘴里,紅繩在她瓷白的皮膚上隨之繃緊。
宋修筠眼下這一吻,顯然也想起了什么,手掌壓下來,跟她戴著玉鐲的手十指相扣,玉墜上的吻沿著紅繩一點點上移,解開她的睡衣領口,在她的鎖骨上落下溫熱的痕跡。
唐岫輕哼了聲,收緊手指握著他,在一陣陣泛起的熱流中想起門還沒鎖,莫名有些緊張。
但怎么說是在家里,買菜又不過是半個鐘的事,宋修筠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真的做什么,抱著她親了一會兒,見好就收,直起身幫她整理滿頭的亂發。
“對了,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唐岫在他懷里坐著,總算找到機會跟他討論這件事。
昨晚飯后,唐松綺單獨把她叫到房間門里。唐岫進門時看她一臉嚴肅,差點以為自己最近太好吃懶做要挨她的批,誰知道她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個大紅本,第一句話就是“媽跟姥姥給你在學校附近買了套新房子,十月份裝修好了,這幾個月在通風,剛好現在寒假,你有時間門就慢慢把行李搬過去,下學期就能住了,算是給你的新年禮物。”
“啊這么突然”唐岫原本的開學計劃被這句話無情打破,明明收到了禮物,卻一下子開心不起來。
“這有什么突然的,修筠博士畢業,總得回來的。房子四月多就簽好合同了,只是對方交房出了點問題,時間門才拖下來,要不然這學期你也不用在他那兒打擾這么久。”唐松綺回答。
“那不是還有哥跟我一起么,也還好吧”唐岫微弱地掙扎了一下。
唐松綺聞言,訝異地看她一眼“媽媽知道,你哥跟穎則今年好不容易能待在一起,肯定不常在那兒住。你從小就怕你師叔,在他那兒肯定也不自在,自己一個人住多舒服。”
“唔嗯,嗯,也是。”唐岫被說得心里一陣虛,只好翻開那本房產證,轉移注意力。
所以禮物雖好,唐岫到現在都還沒細看,媽媽還讓她大年初一帶上朋友去新房里面暖一暖,她嘴上也連連應好。
“所以你說怎么辦,我下學期好像真的要搬走了。”唐岫把房產證翻出來,展示給她看。
宋修筠安靜片刻后,回“那就搬走吧。”
“”唐岫看他的反應平淡,一下子來氣,推了他一把,“我走了你就一點反應也沒有太過分了。”
宋修筠被她逗笑,捏捏她發燙的臉頰“要是我們還沒在一起,我可能會有些擔心。但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跑得了廟跑不了和尚,你想讓我怎么反應”
“本來你明年要做課題,就得三天兩頭往廣漢跑的。我要是搬走了,你就更見不著我了,不是雪上加霜么”唐岫瞪他。
她這幅樣子怎么瞧怎么可愛,宋修筠眼底的笑意粲粲的“我還以為你已經學透陽奉陰違那一套了你把行李搬走,人不是還能來我這兒住么,橫豎你家里人也不知道,你這套房子離知春花苑又不遠,走路就能到。”
的確,她家里人的活動范圍固定在東城區,就算偶爾心血來潮要去看她,也不會選在大半夜,只要她把行李安頓好,人在哪兒其實是不打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