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姥爺你那么小一個房子,又是貓又是狗的,夠不夠住
姨姥爺要不搬去錦山繡苑吧,遠是遠點,那兒大,開車也就半小時
唐峪豬頭你們養貓不告訴我
唐岫看到這句,心里一跳,第一時間門揪出唐峪,給他私發
你是不是白癡
你想被他們發現你沒跟我們住一塊兒嗎
唐峪這才反應過來,回了她一串哦哦,欲蓋彌彰地在群里發
等我晚上回去看看貓
唐岫被他這一通操作看得深深嘆了口氣,放下手機。
車子沒一會兒駛入寵物醫院,他們今天要趕在醫院下班前給梅干做全身檢查,再給她做一個體內外驅蟲。
莫奈由唐岫抱著,小貓便乖乖窩在航空箱里,不怎么動彈,只是膽子有點小,周圍一有動靜就會被驚動,豎起耳朵張望。
梅干跟他們還有些陌生,檢查全程都由宋修筠陪著。雖然是流浪貓媽媽生下的寶寶,但幸運的是,她的身體很健康,沒查出常見的傳染病,只有輕度的耳螨。醫生給他們開了滴耳液和驅蟲藥,領完藥再到隔壁診室讓護士給她驅蟲。
耳螨是有傳染性的,唐岫不好抱著莫奈靠近,只能遠遠看著。男護士戴上手套,示意宋修筠把梅干放到平臺上,讓她低頭露出后頸。
宋修筠捧著貓,就像捧一團快要融化的黃油,小心翼翼地讓她的腿接觸平臺。梅干剛才檢查的時候又被醫生在肚子上摸來摸去,不知道這會兒又要干什么,四條腿都打著顫,出聲“喵嗚”起來。
“不怕不怕,沒有打針,在你背后滴一點藥水而已”宋修筠感覺到她的顫抖,伸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撫著,輕聲安慰。
可惜兩個月大的小貓還聽不懂這么長串的人話,等護士撥開她后頸的被毛,皮膚被冰涼的橡膠手套一貼,嚇得往前一撲騰,抬爪抓在宋修筠的手臂上。
他雖然沒吭聲,表情也沒什么變化,但唐岫注意到了,擔心地張了張口“誒”
“你從后面扶著她,免得被抓,一會兒驅完蟲去給它剪個指甲。”那個男護士聞聲只低頭瞥了一眼,嘴上這么說著,沒停下給貓滴藥的動作。梅干被后頸冰涼的藥水嚇得掙扎,又“嗚嗚”地叫起來。
宋修筠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不大好看,挨到藥水滴完,便把小貓抱回自己懷里,并不計較它剛才抓了自己,輕拍她的背安慰。
“滴了藥要帶伊麗莎白圈,免得貓舔毛。”護士取出東西,招手示意他懷里的貓。
“唐岫,你來幫她帶吧。”宋修筠婉拒了,側過臉來。
唐岫也看出這護士剛才上藥的手法有些粗暴,根本不顧小貓的感受,梅干才兩個月大,剛到家,正是性格敏感的時期。
可惜她不擅長公開表露對陌生人的不滿,只是把懷里的莫奈放下,繃著臉接過伊麗莎白圈,動作細致地幫梅干帶上。
看她沒露出抗拒的動作,才松了口氣,溫柔地摸摸她的腦袋,希望她不要被剛才的事嚇到。
“體內驅蟲藥你們可以帶回去拌在貓糧里,加羊奶泡軟。指甲還需要剪嗎”護士收拾起臺上的東西,一邊問。
“需要,但我的貓不太喜歡你,可以換一個護士來給她剪指甲嗎”宋修筠抬眼。
他顯然是覺得不悅,話說得既委婉又不客氣,聽得唐岫暗暗覺得解氣。那個護士讓這話吃了個癟,表情變了變,最后也只能應“好”,出去找其他人給他收場。
“抓破了嗎”唐岫看他一走,便伸手去解宋修筠的襯衫袖扣,他懷里還抱著貓,不好動手。等幫他把袖子挽到手肘,才露出底下的三道抓痕,都劃破了皮,有一道還滲出細小的血絲,殷紅的,在他白皙的小臂上格外明顯。
也好在貓不是有意的,手勁又小,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把他抓花成什么樣。唐岫心疼地輕嘖了一聲,蹙眉問他“流血了,是不是得打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