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和我靠近一點,免得擠散了。”程煊熠用另一手攬住她的肩,結結實實地把她抱在懷里。
ivehoe的氣氛的確很容易催生出火花,燈光,鼓點,高昂的貝斯,樂隊迷離的歌聲。大腦在高度興奮下,不值錢地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能夠做出許多自己平時完全不敢去做的事,甚至能變成另外一個人。
所以很多人到這里就是為了發泄,為了釋放,為了獲取興奮過載的感覺,甚至是抱著讓部分的自己脫軌的心態。
但唐岫從一開始就沒能完全融入這里,在他的第二只手落上來時,條件反射地睜大眼睛,只感到陌生和不適。
在這個距離下,她再次深刻地意識到他們的體型差,程煊熠幾乎有兩個她這么寬,能夠只用一只手就輕輕松松制服住她,像叢林里把食草動物逼到絕境的肉食者,她對這種絕對的力量感到本能的恐懼。
于是她第一次明確地開口拒絕“程煊熠你能不能松開我”
這話出口后,樂隊的開場曲目在末尾的一聲聲“fas”中緩緩結束,舞臺上的燈光也暗了下來,重新轉為幽深的藍色。
程煊熠雖然不是學習的料,但不代表他是個傻子,聽到這句話,什么都懂了,收回手道“我去買杯飲料,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嗯”唐岫輕輕應下,看他轉身繞開人群,猶豫良久后,也跟了上去,輕聲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想點一杯酒。”
“喝酒”程煊熠瞇了瞇眼,想起之前聯誼那次,她無論如何都不肯喝,“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要喝酒”
“這兒氣氛好嘛”唐岫解釋得有些蒼白,自己剛才的表現,怎么看都不像是覺得氣氛好的樣子。
只是再這么清醒下去就不禮貌了,剛才這一抱過后,還拒絕了他,她實在不知道接下來這兩個小時的演出該怎么度過,還不如喝一點,讓自己暈過去。
“行,那我也點一杯。”程煊熠接受了她的理由。
迷你吧里的選擇不多,只有最經典的幾款雞尾酒,唐岫點了瑪格麗特,等調酒師制作的檔口,偷偷瞟了他一眼,鼓起勇氣道“剛才對不起啊我還是有點不習慣。”
“沒關系,我感覺出來了,你不太喜歡肢體接觸。”程煊熠也不太想把氣氛徹底弄僵,只是他向來不會口是心非那一套,開口時的語氣冷硬。
頓了頓,看她擺著個苦瓜臉,估計又想道歉,索性伸手把瑪格麗特杯放到她面前,催促道“喝吧,這不是才剛開始嗎,沒事兒。”
“好。”唐岫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在第二首歌進行的時候“噸噸噸”喝完了一整杯,才跟他一起回到觀眾池。
巧的是,第三首歌剛好是她最愛的carafer,中文意思是醒酒,她卻剛好在這幾分鐘內感覺到酒精上頭,臉上漸漸發起燙來。
難怪ivehoe里出售酒精飲料,喝下去后果然自在許多。但對唐岫來說,酒勁還是不太夠,后來又趁嘉賓上臺助唱的檔口跑去喝了第二杯,總算能借著醉意開始搖頭晃腦,揮著手和樂隊合唱。
只是腳底依舊站得穩穩的,相比四五十度的青梅酒,兩杯瑪格麗特還不至于讓她失去平衡。
程煊熠也喝了,但裝不出喝醉的樣子,沒了一開始的情緒,歌聽了一會兒就覺得沒勁,從兜里掏出手機,看群里的人在他
酒吧超多漂亮妹子,要微信很爽快,沒來你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