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知春花苑是晚上九點半,他們一周只有四天能見面,她還把周日整個下午的時間門都用來陪男朋友,剩下能見到她的時間門更少。
好在開門進來時,唐岫在家,穿著睡衣,還給莫奈洗了個澡,正用梳子給小狗梳毛,一人一狗都軟乎乎的。
抬頭看見他,她點頭對他打了個招呼,嘴角弧度很小地彎起來。宋修筠明明沒有喝酒,她也只是禮貌地笑笑,卻一瞬間門覺得目眩,低聲說了句“我回來了。”
莫奈一骨碌從唐岫腿上爬起來,“嗷嗷”沖他叫了兩聲,似乎在責怪晚飯怎么不是他來喂。
宋修筠彎了彎唇,走近,俯身在小狗腦袋上揉了揉。
盡管唐岫吹完頭發后,頭頂新長出來的碎發就根根翹起來,隨著她的動作神氣地晃悠,比莫奈還要可愛得多。
時間門已經不早,唐岫也不想一直以睡衣示人,把小狗從膝蓋上抱下來,示意他“那我先回房間門了,晚安。”
“嗯。”宋修筠點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下午約完會回來,對他的態度似乎冷淡不少。
真讓人心寒啊。
好在莫奈還是有良心的,沒跟她回房間門,在他腿邊繞了兩圈后,伸腿一趴,扒拉住他的褲腳,想讓他抱。
宋修筠彎腰把它抱起來,低頭在她頭頂上親了一下,抬步回書房。
明天上課要用的課件還沒拷,宋修筠翻t的功夫,莫奈就坐在他腿上,伸爪玩辦公桌上的鋼筆。
他偶爾一垂眼,發現自己果然不喜歡小孩子,小狗比小孩可愛多了。
等明天上課要用的資料準備完,宋修筠關了電腦,正想把莫奈抱到遞上去,就看她正抱著鋼筆當磨牙棒啃,還好筆桿是金屬的,只咬出了淺淺的牙印,沒讓她把墨水咬出來。
宋修筠把筆從莫奈嘴里拿出來,教育她“看到東西不能亂咬,吃到墨水小狗會中毒的。”
莫奈似乎聽懂了,再把鋼筆還給她時,只護在懷里,沒再動嘴。
“真聰明,拿去玩吧,別再用牙咬就行了。”宋修筠把她放下去,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莫奈便屁顛屁顛地叼著鋼筆出門去了。
宋修筠知道她接下來會干什么,小狗平時有囤積玩具的習慣,會把家里各個地方的玩具都叼進她的小窩里,然后趴在上面睡覺,跟守財奴似的。
她的窩在唐岫的房間門。
他承認自己的行為讓人不齒,但他就是想再見見她。
果然,幾分鐘后,唐岫敲響書房的門,探頭進來“莫奈把你的鋼筆給偷走了,我來還給你。”
她回房間門后解開了頭發,柔軟地散亂在領口,宋修筠的喉結輕滑。
某只無辜小狗剛才把筆叼進窩的時候被唐岫發現了,看清鋼筆上的品牌名字和她咬出的牙印后,沒好氣地拍了一下莫奈的屁股“寶寶,這是萬寶龍,你一咬幾千塊沒了,能給你吃幾個月的罐頭了。”
教訓完小狗,她便賠禮道歉來了,把鋼筆放到他桌上,把有牙印的那一面轉到光下,一邊開口“筆被莫奈咬壞了,對不起啊,我過幾天賠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