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豈不是每周周末都無休”唐岫看著他,沒想到還不止這一次,得連著一個月出差,頓時跟霜打了的白菜似的。
“算是吧,不過本來周末也要寫報告的,在那邊有高院、趙教授和孫教授,討論起來更方便。再說你一個人在家,沒人管著你拘著你,住起來也自在點。”宋修筠說到這兒,注意到她臉上的神情,并沒有被他說動,反而變得更不情不愿,沒忍住笑了一下,“怎么,舍不得我這個廚子啊”
唐岫的眼睫微顫,被他這么玩笑地戳破心事,倏地生出一股子憤懣的酸氣,抬眼瞥他“你又不止是廚子,當然舍不得了。”
他都把話放出來了,她心一橫,沒什么不好接的,舍不得而已,又沒有說喜歡他。
宋修筠原本只是想緩和氣氛,想不到她這么認真,被這樣怨氣十足的眼神一戳,喉結動了動,一下子沒了轍。
最后只能放輕語氣,換個話題安慰她“你不是愛吃辣么,四川那邊全是重口味的,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我出差回來帶給你。”
唐岫依舊沒好氣,“哼”了聲,半晌后才應“知道了。”
校運動會當天。
家里少了個人,沒人給她做飯,唐岫中午點了個外賣,吃完就來學校了,趴在桌上磨磨蹭蹭地玩著脖子上的玉,一邊斜著眼去看平板上顏色發黃的df掃描文檔。
文物修復報告看了沒兩頁,沈穎則在微信里喊她去操場,說今年大一有個練跳高的女生,身高目測一米八,個高腿長,已經打遍全校無敵手,現在正在獨自挑戰一米七三的高度。
一米七三,唐岫比劃了一下,比她還高出半個頭,火速收拾東西往操場跑去。
運動會就是這樣,平時不好好關注就沒興趣,真到了現場才會感受到比賽的氣氛。唐岫作為觀眾,又沒有比賽的壓力,跟著沈穎則這兒看看那兒竄竄,時不時哇幾聲,頭一次發現運動會居然這么有意思,自己大一大二那兩年的確錯過了許多精彩的部分。
那個叫張瀟的女生第三次嘗試后,終于越過一米七五的高度,獲得冠軍。唐岫和一干觀眾在邊上手都拍紅了,叫好不斷,目送著冠軍瀟灑披上外套離場才離開。
田徑項目一項項開始又一項項結束,眼看著日光漸漸西斜,把操場的一草一木映成暖洋洋的橘黃色,光是看著就讓人發困。唐岫攙著沈穎則,歪頭靠在她肩上,在操場上漫無目的地逛著。
一萬米長跑耗時太久,參賽人數又少,有些大動會干脆取消了這個項目,也就a大高喊著“完全人格,首在體育”的口號堅持年年都在辦。
a大體育生人數不多,田徑隊里練中長跑的更是鳳毛麟角,就程煊熠和他一個師兄。剩下的文化生中,長跑愛好者們大多報五千米,報一萬米的得是勇士中的勇士,全校本科生加起來也就湊出了二十三個人,女生八個,男生十五個。
今年的新生比較活潑,其他項目的參賽人數多,一萬米就被放到了周六的最后一個項目。裁判長有過前幾年等學生走走跑跑一萬米等了一個多小時的先例,男子組女子組分開來不知道得比到什么時候,干脆宣布這倆合并到一起,共同計時分開排名。
廣播里報出一萬米參賽選手檢錄的信息,已經昏昏欲睡的唐岫才清醒不少,看了眼手機,正想給程煊熠發消息,就看到了他三分鐘前發來的消息
你到了嗎
唐岫手里還捧著奶茶,騰出一只手打字
到了到了,我和沈穎則現在去觀眾席找位置
對面過了一會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