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鹿和看過她們編排的動作以后,覺得還挺有趣的,主動報名參加了。
周五晚上,他們全體參賽人員在體育館前長長的臺階上排練,時間差不多了,大家本來都準備要走了,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大雨,大家都沒帶傘,只好往上跑,躲進體育館門口的屋檐下。
幸虧申城的雨總是如此,多是來得快去得也快。五分鐘后,雨勢漸漸地小了。負責教操的大三學姐提議“等會兒再小一點我們就直接走吧”大家都沒有意見。
又過了幾分鐘,雨趨于停了。站在前面的人探出手感受雨點,“好了,好像可以走了。”
“真的誒,走吧走吧,免得等會兒又下起來了。”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往下跑去了。
傅斯恬和簡鹿和也一起往下走去。剛下兩個臺階,簡鹿和忽然扯著她的手壓著聲音興奮道“斯恬,你看那邊那幾個穿著統一籃球服的男生”x6770x7c73x54d20
傅斯恬下意識地順著她的目光向左前方的路上望去。
雨夜深重的夜色中,幾個穿著申大紅色籃球服的男生在細雨中有說有笑地走著。夏軻也在其中,他抱著籃球,不時回頭看身后的隊友,年輕的臉龐上是自信明朗的笑容。像是這夜色中唯一的一抹明亮色彩。
簡鹿和說“就那個明顯比別人都帥的男生,你看到了嗎”
傅斯恬心底生出不詳的預感,顫著喉嚨咕噥出一聲,“嗯。”
“你覺得怎么樣”簡鹿和笑起來,“前天他和時懿表白了。”
“時懿答應他”
傅斯恬腦袋嗡嗡轟鳴,一腳踏空,整個人歪倒了下去。
簡鹿和聽見聲音,扭過頭就看見傅斯恬從她的眼前跌了下去。
一切的發生不過是轉瞬之間。傅斯恬瘦弱的身子停在可最后兩個臺階上,一動不動,像極了無生氣的娃娃。
“斯恬”簡鹿和嚇得魂飛魄散,兩股顫顫地往下跑去。
傅斯恬無力起身,天旋地轉,眼前是一陣一陣的黑。
時懿騙她。星星從來不屬于她,美好也是。
她以為她早已痛到麻木了。
可原來不是她騙自己沒事了就真的沒事了。
騙自己不會痛了就不會痛了。
她痛得要死了。
時懿
時懿
她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地呢喃著這個名字。
簡鹿和擔憂的臉頰映入眼簾,夏軻關切的聲音也傳入了耳膜“同學,同學你沒事吧”
她努力地想要露出笑來。
一串串晶瑩的淚卻順著臉頰,滾落進了一地的臟水中。
“時懿”
她放任自己喊出了這個名字。
聲音太微弱了,誰也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