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鹿和發現了,故意問她“你看什么呢”
時懿收回眼,若無其事地念成績“3100。”
太微妙了吧。簡鹿和低頭寫成績,心里越發確定,時懿和傅斯恬之間絕對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整個好奇心都要被吊起來了。
周日晚上她預約了時懿的時間,借口太熱了想游泳,帶上了泳衣和時懿一起回到了高中時時懿和母親常住的那棟別墅。
別墅外自帶露天泳池。高中時,簡鹿和家離這里近,時常過來蹭泳池,熱了來避暑,心情好了來撒野、心不好了來放松。時懿看上去是個冷冰冰的人,但實際上是個很好說話,也很讓人安心的人。泳池聽過了無數她對時懿說過的小秘密,很偶爾,她也能在這里撬出一點時懿的小秘密。
兩人淋浴后換上泳衣,下水前活動手腳,簡鹿和盯著時懿的長腿細腰,想起來說“我昨天測體重的時候就想問你了,后來說別的忘記了。你最近怎么好像也瘦了”
她是無意識地用到“也”這個詞的,時懿卻明顯地想到了什么。
她喉嚨動了一下,有一句關心險些就要出口了,最終還是理智地壓下去了,“夏天出汗多吧。”她敷衍道。
她戴上泳鏡,躍入水中,把自己沉在無法呼吸的冰冷中。不要問、不要關注、不要在意。她告誡自己。
奮力地游過幾個來回后,兩人坐在泳池邊上喝飲料吹風。簡鹿和雙腳在水中搖晃著,照例主動地和時懿說起了自己最近的小煩惱,多數都是和鄧亦然有關的。
剛剛談戀愛,又是異地,總是有不少磕磕碰碰。
時懿不擅長安慰人,但一直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然而少有的,簡鹿和察覺到時懿明顯地走神了。
她停下話語,關心時懿“怎么了嗎”
時懿回神注視著她,眼底是陰郁的霧色,“沒什么。”
喜歡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或許只是一種可以糾正的錯覺呢。
簡鹿和斟酌著問“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她本來笑就不多,最近更是少見了。
時懿沉默著沒有否認。
“是不是和傅斯恬有關系”
“傅斯恬”這三個字落進耳朵里,像一根針扎進了心里。女孩那張蒼白的小臉又浮現在她的腦海里,好清晰好清晰。明明,明明已經那么努力地不去注意她了。
“鹿和,我不想談這件事。”她壓著眉眼,語氣里分外低沉。
簡鹿和怔了兩秒,揚起笑,緩和氣氛道“好啦,我知道啦,我真的,再也再也不問了好嗎”
時懿看著她,半晌,很輕地嘆息了一聲,“嗯。”
好,這件事算是翻過去了。簡鹿和迅速翻舊賬,“你剛剛太兇了,嚇到我了。”
時懿眼底晃出了點笑意,問“那你想怎么樣”
簡鹿和狡黠“換個好回答的問題,你必須回答”
時懿挑眉。
簡鹿和一臉曖昧“你最近和夏軻什么情況呀我都看到你和他一起來學院好多次了。”
時懿笑意又淡了下去了,她盯著泳池里蕩漾著的波紋,臉上沒有任何的羞澀與喜悅。
沉默了很久,她轉頭看著簡鹿和,顫了顫唇,就在簡鹿和以為她要回答自己了的時候,她忽然拿下肩頭的浴巾,再次滑入水中,游走了。
“哇時懿你居然耍賴”簡鹿和自覺被耍,又好氣又好笑地踹了一下水,跟著跳入水中,游著追過去了。
”你別跑,說清楚啊。”
國慶過后,申大要舉辦校級手語操比賽,工商管理學院自然也要參賽。手語操隸屬于心理協會,傅斯恬是心協的干部,也是這一次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