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是擔心佑果的,雖然最開始買下佑果只是為了培養佑果成為名動一時的藝伎賺錢,但是這些年下來,如果說沒有感情那才有問題。
佑果淺淺笑了笑“沒事的。”
他打開裝著金小判的木箱,手指撥動著里面金光閃閃的小判,很無所謂地說“更何況還有五箱金小判,就算不行我也要闖一闖了。”
初杏神色中略微動容,最后還是一言不發,將今日醫生新送來的藥膏放在了桌上。
“記得換藥。”
初杏離開了佑果的房間,于是屋子里只留下佑果和殺生丸兩個人。
殺生丸看著打開的木箱,箱中的金小判在橘色的油燈的映照下越發顯現出閃亮的光澤,佑果興趣缺缺地撥弄了兩下就抬手關上了木箱,轉而看向了桌上的藥罐。
在佑果眼中只是一只小狗的殺生丸眼睜睜看著佑果解開衣領抽出了包扎著紗布的手臂,雪白的皮膚因為穿著層層疊疊的和服行走而沁出了一絲絲薄汗,薄汗在暴露在空氣中瞬間便變干了,越發襯的佑果肌膚粉白,白色的紗布在重力的牽引下掉在榻榻米上,粉白的皮膚中一道五六寸長的深粉色傷痕橫亙在原本光滑細膩的肌膚之上,顯得突兀又不自然。
白璧微瑕,差強人意。
殺生丸落在佑果手臂上的目光微微一動,半臥在佑果的身邊不聲不響。
佑果垂眼一看,微微笑起來。淡綠色的藥膏被佑果用指腹一點點地抹在那道傷疤之上,微涼的藥膏在用紗布包裹起來反而會蹭掉不少,所以在抹完藥后佑果一般是不會再用紗布包裹起來的。
他換了衣服清洗一番后才和衣入睡,還沒有好全的手臂則被他放在被子外透氣,佑果吹滅燈閉眼淺眠,入睡前小聲地對還清醒著的白犬道“晚安。”
月明星稀,安靜下來的祇園只能聽到窗外傳來的陣陣蟲鳴,黑暗中殺生丸那雙鎏金色的瞳孔如緩緩流動的巖漿一般耀眼,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后終于抬起腳走到了淺眠的佑果身邊。
垂眼看著放在被子外的那只雪白的手臂,殺生丸沉吟片刻,垂首在傷痕處輕輕地舔了舔。
熒綠色的妖力附著其上,不動聲色地催促著手臂上猙獰的傷口一點點愈合。
然而殺生丸終究對治愈類的妖力使用的并不熟練,不過三四息的功夫本就稀少的妖力又見了底,殺生丸閉上眼低低的喘息了片刻,準備起身離開休息時卻驀然被轉醒的佑果抓住了爪子。
“太郎你在做什么”佑果表情驚訝。
殺生丸
目光投向肉眼可見恢復了許多的傷口,佑果心中微微一動,抱起殺生丸就是狠狠一口。
“乖崽,知道你心疼我,不過舔傷口就免了。”佑果語重心長一臉感動道“雖然我知道狗狗之間舔傷口可以消毒殺菌促進傷口愈合,不過這樣不干凈,所以還是算了吧”
殺生丸
消毒殺菌是什么意思雖然不懂,不過并不影響殺生丸面無表情地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佑果的鼻尖一口。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