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淺野城主說出五箱金小判的下一秒,佑果就干脆利落地點頭同意了。
“咳,主要不是因為五箱金小判。”佑果表情誠懇道“我這是為了幫朋友的忙,幫忙,談錢就俗氣了。”
“為了祇園考慮,跳神樂舞算什么困難我馬上就能克服”
淺野城主死魚眼“那錢就不給了”
佑果臉色一瞬間猙獰起來,抓住淺野城主的衣領說“你說什么”
淺野城主
“不”淺野城主虛弱地說“我是說,五箱金小判,一個子也不會少。”
佑果滿意點頭,“不錯。”
旁觀的殺生丸覺得,他越來越看不懂佑果這個男人了
立刻白賺五箱金小判的佑果心里美滋滋,看著表情凄風苦雨的淺野城主矜持地點點頭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明天小判送到置屋,我跟著你的人去學神樂舞。”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男人還是一城之主,淺野城主恨不得以身代之替佑果去跳神樂舞了。
五箱金小判,他要花兩個月才能賺回來啊qaq
商量完這些事,時間也不早了,佑果在臨走前理了理衣服,隨口問道“對了,要祭祀的神靈是哪一位”
淺野城主道“是大國主。”
佑果不認識,不過可以學習,離開前便隨意擺擺手說“哦,我知道了。”
只有殺生丸抬了抬眼皮,鎏金色的眼中晦暗不明。
淺野城主的痛悔自己損失的金小判這件事暫時壓下不論,穿巫女服跳神樂舞這件事也完全不被佑果放在心上,畢竟從來到祇園這么些年他也都是穿著女式和服過來的,所以跳個舞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抱著殺生丸回到置屋的佑果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有舞子見了很好奇地湊過來詢問“佑果太夫為什么這么開心呢”
見到置屋里乖巧的舞子們佑果原本快要笑爛的臉終于和緩下來,抬手輕輕拍了拍年幼的舞子們的后背,佑果笑瞇瞇地說“因為要給大家換新衣服了,所以很開心。”
舞子們不知道自己換新衣服是因為什么,不過這樣令人愉快的消息還是很快地傳遍了整個置屋,歡快的女孩子們像小雞們一樣圍攏過來,嘰嘰喳喳地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話。
“是真的嗎佑果太夫”
“我可以選喜歡的和服嗎我想要有櫻花圖案的,春天穿上一定很好看”
“我喜歡”
雖然小姑娘們說起話來有些混亂,不過佑果并不覺得吵鬧,一個個摸著腦袋讓舞子們睡覺之后,佑果便迎面遇到了置屋的老板娘初杏。
初杏正站在站在障子門邊,看著年幼的舞子一個個去睡覺后才看向佑果,斟酌著口吻說“你確定要去表演神樂舞嗎”
“你為什么會同意”佑果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就不會再更改,初杏也清楚他的性格,可是她還是有些憂心忡忡地問“神靈會不會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