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在吹頭發,我沒忍住去抱他
。
他停頓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腰上的手,我仰著頭問他“周嘉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頭也不回地說,“又是什么沒營養的問題。”
“怎么能叫沒營養。”
“你哪回這樣的時候是問的正經問題。”
“這回就是。”
他嗤笑一聲,“行,你問。”
“我現在是住在你家嘛,以后你要是不喜歡我了,我是不是就得連夜搬出去,還是自己打包行李自己約車,你砰的一聲無情地關上門。”
“不會,我也可以租給你繼續住。”
“”我擰他腰,雖然硬邦邦的擰不動,“你居然真的在考慮后續而不是說不會不喜歡我”
“你不問問房租多少”
“多少。”
“二百五。”
“”
直到我生氣的走了,還能聽到周嘉也在笑。
他吹完頭發過來,坐我旁邊,伸手捏我的臉,“真生氣啊”
我扭頭不理他。
他捏過我的臉扳回來,好看的眉眼仍然帶笑,“就不能問我點正經問題。”
“什么樣叫正經問題。”
“比如說,”他的指腹摩挲過的皮膚在發熱,“什么時候讓我成為你的人,這樣我就真的逃不掉了。”
我紅著臉去捂他那雙勾人魂魄的眼,“你這才是不正經的問題。”
被捂住了眼他也不在意,唇角彎著的笑仍然讓人心馳神搖。我放下了手,望著他的眼睛,原本真的只是鬧著玩,現在卻忽然有點在意,“周嘉也,你以后不喜歡我了怎么辦”
“不會不喜歡。”
我正想問他怎么證明,往后的事哪有說得準的。
可是他又問我“那天你來我家的火鍋店找我,說今天是你生日,問有沒有面,你知道那時候我在想什么嗎。”
我眨了下眼睛,心跳忽然很快,“想知道。”
“林薏。”他的聲音放輕,那是他最柔和的心聲,“在和你沒有聯系的那幾年,我想過很多遍釋懷,可是你想見我,我好像就真的沒辦法再堅持。”
那天月色下的噴泉,他很輕的嘆氣,像是無奈或者妥協,他說別往前了,林薏,回頭吧。
他在蘇城影視城匆匆趕來找我,他的發梢亂了,眉眼也皺著,有幾分難察的戾氣和著急,在看清我之后,才神色緩和下來,可是他重重地揉亂我的頭發像出氣,認命地說,我真的只會輸給你了。
他握過我的手,在掌心很輕的捏著,聲音依然很輕,“既然你都鼓起勇氣走向我了,我怎么會讓你輸。”
“往后人生幾十年,你可以慢慢信。”
他低垂著眼捏著我的手,就坐在我的面前,無端溫柔。
他說這樣的話,讓我忽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天傍晚。
他覆著我的手投進了那個球,那時候他尚且在最年少意氣的年紀,一雙眼里滿是底氣和堅定。
可如今他再望向我,那雙柔和了的眼睛宛如融化的湖泊,而我是唯一的倒影,“你也別讓我輸,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