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嘉也把手機解了鎖丟給我。
我一看,程覺,從昨晚到現在,聊天框不堪入目,最后以一句“不會吧,現在都還沒起,看來聽兄弟的準沒錯,都說了你這波回家穩賺不虧”終結。
我沒眼再看。
周嘉也再次把手機丟到一邊。
可我看到他手上的那塊疤,還是忍不住問他“周嘉也,你真的不會反悔嗎。”
周嘉也盛好飯放我面前,“我怎么反悔。”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昨晚被你壓著睡了一晚上,我怎么反悔。”
“那我沉嗎。”
“沉。”
“”
半晌后,周嘉也沒忍住笑出了聲,他伸手捏了下我滿是怨念的臉,很輕的笑,“沒法后悔了,林薏,以后只能是你的了。”
但我和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他的家里待著。
我不太喜歡出門
,尤其是這樣冷冽的寒冬,出門要里三層外三層的穿很多衣服,路上很冷,這樣的天氣讓我出門簡直是酷刑。再加上如今他的情況,也不方便跟著他出門,除非都是他認識的朋友小聚。
于是他除了工作以外的大多數空閑時間,都是陪著我在家里。
我寫論文,他在旁邊看著我寫。
我寫,他也想看,但我覺得羞恥,不準他看。他被我捂住了眼睛還在笑,拿下了我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他的氣息很燙,貼在手指尖卻讓我的臉在發熱。
幾天后他的朋友約他打籃球,他很想去,我不想。
但是不想也得想,周嘉也把我拎起來換了衣服,外套加圍巾加帽子,里三層外三層把我纏得像個僵尸,帶著我出了門。
到了籃球館,他讓我坐在旁邊給他抱著衣服,我拉下圍巾透氣“所以,明明是你打籃球,我來這里干嘛。”
周嘉也把我的圍巾又拉上去,試圖封口“怕你在家太想我,離了我不行。”
“”
這是人說得出來的話嗎。
他朋友拿了籃球過來扔給他,笑道“周嘉也,要不要這么黏糊啊,以前打球你比誰都積極,現在約你打個球這么不容易,來了還得吃狗糧。”
周嘉也接過球,走過去時說得坦坦蕩蕩“沒辦法,我離了她不行。”
說完這句話,他的那些朋友在旁邊怪叫,起哄聲很像以前。
我去了也沒有什么事做,真的就只是坐在那里看他打球。
他的世界其實很好懂。
籃球,朋友,他喜歡的東西就是這么多。
從前在學校里他不是在上課就是在打球,想找他只需要去籃球場逛一圈,可是看他打球的人太多,我每次從旁路過,都要隔著很多人才能看見他,籃球場上的歡呼聲快要把我的耳朵灌滿,那時候我以為,那就是我和他之間最遙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