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剛親到周嘉也就被他推開。
他說他現在渾身都是酒味,就不能等下次再親,給初吻留個好點的記憶。
我不管,他就伸手捏住我的臉,不讓我動。
我和他這么對峙了幾秒,我只好放棄,因為我的力氣真的比不過他。他很好說話也很容易妥協,但是在有些雞毛蒜皮的原則上,格外計較和堅持。
我只好捏他的臉撒氣,然后干脆就這么躺在他身上繼續睡,試圖壓死他。
但是第二天醒來,我躺在被窩里睡得格外舒服,被子也蓋得好好的,床上就我一個人,像是昨晚只是我一個人蓋好被子睡了一夜。
我出來找他,聽見廚房里的聲音,周嘉也在煮東西,熱氣騰騰。
我小步跑到他的身后,他有所察覺,正要側身,我伸手抱住了他,他側身的動作停在了那里,只垂眸看著我。
“周嘉也,你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我抱著他問。
他收回視線,抬頭打開柜子拿里面的鹽,“嗯。”
“那你昨晚說的話,是不是不算數”
他把鹽放下。
轉過來看著我,下一秒,重重的敲我的頭,“你想賴賬是不是。”
我捂著額頭,“我沒有,我冤枉。”
他這才打算放過我,轉過身重新拿起鹽罐。
我再次伸手去抱住他,再次被他嫌棄,“手拿開。”
“不想。”
“別在這兒礙事。”
“你看你這個人好惡劣,昨晚不讓我親,現在也不讓我抱,我覺得你就是酒喝多了胡言亂語,現在想反悔不認賬別別別、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說了。”
周嘉也關了火,擦了手,轉過身就把我整個人抱起來扛在肩上,我死死扶著他的肩膀不敢放。
他把我丟到沙發上,我才從失重的慌亂中緩過神來。
只是他蹲在我的面前,和我很近的面對面,讓我覺得比剛才的失重感更危險。
結果他問我的第一句是,“起床后刷牙洗臉沒。”
我搖頭。
他點了個頭,起身要走,“行,不給親,自己在這里玩會兒,別來給我搗亂。”
“”
但我也真的沒有再去廚房給他搗亂,我洗漱后就自己躺著玩手機,他的手機還放在房間,一直在震動,有人給他發信息。我不知道密碼,不知道是誰找他。
只是震動聲音聽久了有點煩,在周嘉也叫我出去吃飯時,我把他的手機也拿給他,“一直有人找你。”
周嘉也拿過去看了一眼,又丟在旁邊。
我好奇問“你不回嗎”
“你幫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