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回,她不再活躍氣氛,反而變得嚴肅了起來。
她提起塑料袋,透過透明介質觀察衣服:“這是一件女式襯衫。”
顧磊磊雙手交叉:“等死長屋的制服。”
畫家點點頭:“但是要比她們的衣服干凈一些我不明白找到這件衣服有什么意義。”
她把塑料袋還給顧磊磊:“打從我們進入城堡開始,我們就知道這個城堡很不對勁了根本不需要這些證據來輔助證明什么。”
顧磊磊接過塑料袋,還未開口,便被付紅葉搶白。
付紅葉說道:“至少我們知道了:亂碰這里的衣服很危險。”
畫家惱怒地瞇起眼睛。
但付紅葉說的確實有道理。
因此,她垂下肩膀,沒有反駁。
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
顧磊磊若無其事地把塑料袋連同里面的詭異衣服一起收回倉庫之中。
“我們還差最后一個地方,就可以完全點亮這個方塊了。”她舒緩尷尬氣氛,“下一個禮物盒,有很大概率是安全的。”
而下一位負責開禮物盒的人,正是畫家。
在聽見了這句話之后,她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我去找找最后一個禮物盒。”畫家說道,“早點解決,早點離開。”
五分鐘后,畫家從洗手池的鏡子后找到了最后一個禮物盒。
她打開了它,徹底驅散了這間房間里的白霧。
微弱的亮光閃過。
一個淺金色的對勾出現在對應的方塊之中。
畫家高興地靠在洗手池上,說:“走吧我們終于可以安全地上廁所了”
在她的身后,碎掉一半的鏡子中,灰色陰影悄然閃過。
顧磊磊警惕偷瞄身后。
身后空空如也。
也不知道這面鏡子到底是在反射哪個世界中的物象。
或許是里世界中的。
顧磊磊看著自己的理智值如浪中小船一般起起伏伏。
十來分鐘后,理智值不再晃動。
畫家、子爵以及霍教授也順利地上完了廁所。
神清氣爽的五個人在洗手間門口集合,商定下一個目標。
原本意志低沉的畫家重新活躍起來。
她歡快問道:“樓梯還是廚房”
眾人紛紛舉手,進行投票。
最后,“樓梯”以一票之差險勝“廚房”。
這主要是因為顧磊磊三人組全都投給了“樓梯”。
子爵用手摩擦他的肚子:“你們不餓嗎我可是要餓死了。”
“先解鎖樓梯的話,萬一在廚房里碰見意外,也有地方逃跑。”霍教授輕聲解釋,“別忘了,骷髏女仆的女仆長就在廚房里等我們。”
這個理由非常具有說服力。
子爵從倉庫里召喚出一只三明治,大口大口地吞食起來。
兩分鐘后,他舔著手指上的碎屑,含糊開口:“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我們倉庫里的食物沒用了,不抵餓。”
他深深嘆氣,陳述事實:“就和什么都沒吃一樣。”
城堡夜宴杜絕了冒險家們偷偷作弊的可能,迫使他們走在博林男爵希望他們走的路線上。
“廚房是肯定要解鎖的。”顧磊磊的指腹摩擦絲絨封面,“在解鎖了樓梯之后,我們可以先不上去,就把它當成退路好了。”
“再說了,如果我們想去二樓的客房里睡覺,我們也得解鎖樓梯,這同樣是一個必選項。”
道理其實都懂。
但通往未知二樓的樓梯也確實讓人心頭發怵。
好在,大家都是經歷過波瀾的人了,很快就能調整好自己糟糕的情緒。
沒過多久,就連畫家和子爵也同意“先解鎖樓梯是最合理的選擇”。
于是,五個人一起離開洗手間。
踏。踏。踏。
腳步聲凌亂而瑣碎。
站在最大的樓梯前,畫家緊張搓揉衣角,問道:“選哪個”
寬大的樓梯,狹窄的樓梯,電梯。
他們有三個不同的選項。
而且,解鎖方法同樣明顯。
因為,在每一個前往二樓的途徑旁邊,都擺放著一只禮物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