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無表情。
完完全全沒有什么表情,就好像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一樣。
可低氣壓充斥了整間會議室。
他的心情一看就不太好。
很快,趙惜年和溫良也拉開了椅子。
三個人整齊落座,有兩個人戰戰兢兢。
顧磊磊用余光瞥了他們兩個人一眼。
趙惜年和溫良應該也反應過來他們之間的失誤之處了。
因而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與霍教授對視。
那就只能由她來打破沉默了。
顧磊磊無奈地想。
她抬起頭來,直視霍教授的雙眼:“我”
霍教授擺擺手,道:“你的事情我們單獨聊,我們先解決你的兩個好朋友的問題。”
顧磊磊吞咽口水。
霍教授的反應讓她感到不安。
似乎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發生了。
果然,霍教授終于開始說話了,但他說的話非常直白且不悅耳。
他平靜陳述事實:“我讓你們三個人一起進來,是為了告訴顧磊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你們兩個人還沒有做好準備,不應該被她扯進這件事里。”
他從桌子旁邊拉過一份文件,垂眸問道:“你們知道調查記者在每個月里有多少死亡指標嗎”
“又知道有多少調查記者可以在工作了半年之后,依舊存活,沒有瘋狂,沒有死亡,還是個人類”
這一回,三個人齊齊吞咽口水。
霍教授沒有停下。
他繼續說道:“顧磊磊的水平很不錯,而且,她也同樣樂于助人。”
“因此,有她在的副本幾乎沒怎么死人,陣亡率很低,團滅率為零。”
“這一點,在她離開新手期之后,表現得特別明顯。”
“但是,在地窟世界中,凡事皆有代價。”
“所以,你們會發現顧磊磊作死的效率也比其他人高很多。”
“就比如說,她會去挑戰所謂的通關率只有002的副本,然后順順利利地活下來。”
“盡管,在一天前,她剛剛結束一個角色扮演類副本的挑戰。”
“而且,在幾天后,她馬上又要去挑戰一個非常危險的副本了。”
霍教授瞥了顧磊磊一眼。
顧磊磊小聲抗議道:“可我還是活下來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
就是原本壓制下來的幻覺也跟著一起卷土重來了。
顧磊磊深知這份代價很值得,可也確實因為她的冒險,導致了自身debuff數量的上升。
這一點,無從反駁。
霍教授沒有理她。
他只是看著趙惜年和溫良,說:“你們太習慣沒有人死亡的副本了。”
溫良鼓起勇氣,抗議道:“我和趙惜年都經歷過很多會死人的副本。”
霍教授道:“但沒有隊友死去,哪怕只是臨時隊友。”
趙惜年的臉色一白,她低語道:“有。”
霍教授冷酷無情地開口:“剛認識一個副本的nc不叫隊友。”
“我說的是那些,已經陪伴你走了很長一段路,卻在某個副本里與你永遠告別的隊友。”
“我和黃主任也曾搭檔過很長的一段時間。”
“最后,我們的隊伍里只活了不到一半的人。”
“面對隊友的死亡,你們不能太大驚小怪”
溫良“蹭”地站了起來:“隊友死了,怎么可能不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