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叫這人的名字“蘇我權矜”
“盛年大人”蘇我權矜含淚道,“我不是蒙古人,是您從舉賢帳中一手提拔的文官,若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蘇我權矜,只有草原上的一叢狼糞我不從蒙古,不從鐵木真,只從你盛年”
“元帥大人我牙提爾,不是蒙古人,是跟隨您一
路打仗、聽從您的號令指示,才有今天的性命活著,手下才有了五千兵卒服我”那牙提爾手一展,便是展開丈長的、密密麻麻的血書,“我牙提爾,還有我牙提爾上上下下的五千將士,不從蒙古,不從鐵木真,只從你盛年”
“若相大人我李尚一,不是蒙古人,是個前宋官員亡國以后,兩宋分離,我不愿去小北宋,因為那里沒前途;我不愿去南宋,因為那里沒希望。我輾轉各國,流亡十余年,若不是叫我在蒙古遇到了若相,我李尚一,一輩子還要再蹉跎下去
“若相若相,叫我愿意留在蒙古的,是你盛年叫我在鐵木真身上看見明君氣象的,也是你盛年叫我在蒙古身上看見令天下人有了不再流離失所可能的,還是你盛年
我李尚一,不從蒙古,不從鐵木真,只從你盛年”
“若相大人我白羅問”
“盛年大人我塔格爾”
“元帥大人我拓拔課德”
“若相大人我”
“若相大人我科爾黑,是蒙古人我是大汗的兵,但跟了你這么兩年,已經是你的兵大汗要殺你,他已經不再是我的好大汗若相大人我從你”科爾黑也甩出一張血書,“還有我麾下上下五千將士,也從你”
盛年凝眉。
一身文官袍的蘇我權矜站起來,廣闊的袖中一抖,便抖出件外袍來。
烈火般燃燒不盡的赤紅底色,通體金黃的五爪金龍扶搖直上,濺起黑焰朵朵。
蘇我權矜笑道“只找到小半塊全黃的料子,便讓軍中的繡娘連夜趕制,將那料子拆了,在大人的舊衣上繡一頭金龍。”
他隨即跪下,高舉手中龍袍,口中呼道“請陛下龍袍加身,反出蒙古,登基”
盛年怔愣一會兒,繼而意味深長道“蘇我權矜啊。”
蘇我權矜身后,眾位心腹臣子齊齊道“請陛下龍袍加身,反出蒙古,登基”
“鏗、鏘”遙遙望去,烏泱泱的大軍齊齊跪下,口中喝道“請陛下,登基”
所有人齊齊請道“請陛下,登基”
眾心所向,眾望所歸
盛年長長嘆道“都起來吧。”
蘇我權矜立即起身,轉到盛年身后,將赤底金龍黑紋的龍袍為他披上。
盛年再次道“都平身”
于是眾人徐徐起身。
盛年環視道“鐵木真不仁不義,鳥盡弓藏,害我性命。今我盛年,于此時此地,反出蒙古,裂蒙古一半疆域為國土,登基為帝”
眾人山呼海應。
盛年繼續道“八方匯涌,皆曰朕臣。朕與此開國,國號大匯。”
他平舉雙臂,此時,一輪金紅大日恰好在他身后緩緩升起,如神親臨“愿我大匯,生生不息,與日同輝”
“愿我大匯,生生不息,與日同輝”
“愿我大匯,生生不息,與日同輝”
“愿我大匯,生生不息,與日同輝”
眾人皆應,喊呼聲掀天。
金輝照映下,盛年寡淡斂目,嘴角微彎。
蘇我權矜啊。
這場戲,配合得很好。
甚合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