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神僧搖頭道“我也是頭一回對眼波醉使用這種逼毒方法,之后,我僅能保若相性命無虞,至于癡傻和眼瞎兩事,恐怕要聽天由命。”
盛年果決道“神僧,那就開始吧。”
逼毒一事需要三天三夜,中間不能有人打擾。
等天竺神僧為盛年逼毒結束時,盛年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一沒死二沒傻,只是眼睛仍看不見。
天竺神僧道“若相,感覺如何”
反正苦肉計的效用已經達到,盛年暗中放開對長生種藥力的壓制,眼前的無光世界緩緩退去“神僧圣手,毒全解了。”
略一低頭,看見自己的滿頭銀灰長發。
天竺神僧松了口氣,道“順利就好,至于這頭發,是眼波醉毒性染就所致,若相如果需要染發的藥劑”
盛年笑道“不用,這樣就很好。”
盛年大步而出。
門口,已有許多人等在那里。
看見盛年的滿頭銀灰,齊齊失語一陣。
盛年接過遞上來的巾帕,邊往外走邊問“這三天里,都有什么事”
“大人,顧惜朝昨天夜里失蹤了。”
盛年道閉眼道“知道了。”
然后再一次將鍋往某人頭上靠,冷笑道“看來是我太自信,小瞧了鐵木真”
“大人,國師八師巴大人聽聞你中毒,星夜趕來,今天上午在你門前等了四個時辰,后聽聞顧惜朝逃獄,已親自前往追殺”
盛年道“八師巴多久前出發的”
“半個時辰前。”
盛年刷刷落筆,道“把信送給八師巴,加急”
“屬下領命”
盛年又道“鐵木真那邊什么反應”
“大汗聽聞若相大人中毒的消息,當庭震怒,已命令嚴查。”
盛年道“三天了,鐵木真查出個什么結果”
“大汗仍在查。”
盛年冷笑道“三天了,飯都能吃九頓了,我班師回朝這會兒都能兵臨汗帳下了,鐵木真還在查”話中諷意畢現。
盛年再往前走去,身前卻已跪下了人。
“大人。”
“大人。”
“若相大人。”
“元帥大人。”
“盛年大人”
一個個都跪了下來。
盛年皺眉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大人,不過三天,您瘦了。”
“大人,您的頭發白了。”
盛年無奈道“這不是還活著嗎。”
“是。大人。您是還活著。可您這一次活著,您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