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姐將面前壞弟弟的羞恥布撤下。
而相對的,位于領口位置的扣子,也被一束目光盯上,難逃摔落地板的命運。
“壞男人的定義暫時不知道,但從兩位姐姐的口中,似乎我也是壞男人的一員。”
公生來到屬于自己的床鋪面前,在志保姐與哀姐之間找到舒適松軟的位置躺下。
有些冷,屋內沒開暖氣。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蓋上被子,在冰冷密閉的床鋪上尋找其他溫度,靠近后互相倚靠,共同維持體溫。
哀姐趴在公生的胸膛上,被子蓋在身后,而在被子與后背之間還有一只左手,緊緊貼著后背。
那只左手微微用力,以防哀姐離開取暖的范圍。
“他們壞的很高級,總會謀劃更多,該舍棄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舍棄,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追求著。”這里所代指的某人,很有安全感的某人。
但是在他的身上,哀姐感覺不到任何安全感,即使他活在最為光明的環境中。
他唯一給哀姐的東西,就是利用完姐妹二人后無情的舍棄,并且也是他的拋棄加速姐姐的死亡。
回憶過去,記憶的傷痛再次影響她,哀姐用全力更加靠近公生,在弟弟的懷抱里尋求安全感,甚至是現在零米的溫度已經無法滿足于她。
真的能忘記嗎
從出生開始,就深陷在組織的陰影中,尤其是她經歷過媽媽與姐姐的離世。
即使從黑暗走到慘白色的陽光下,倒影出來的影子也只剩幼小的一只,再無其他親人陪伴她的身旁。
她的自由是用姐姐的生命換來的。
所以比起志保姐,哀姐對于現在的生活有更多的渴望,對于溫暖與安全感的追求也就更加強烈。
至于安全感
在雨夜抱住她的男孩,此刻依舊抱住她,而且這一次哀姐愿意接受對方的呵護,主動伸出手摟緊弟弟的頸子。
“你壞的就很低級,沒有太多的謀劃,只會用最蠢笨的舔狗方式,追逐在女孩的身后,放棄那些偉大的夢想,放棄那些豐碩的利益。”
“如此沒有追求的你,最后也不會被女孩認可,勉強用弟弟的身份茍延殘喘,生怕自己會被踹開。”
“你比起他們更低級”
哀姐無比認真的說道。
但是嘴角微抿的笑容,卻不掩飾她內心的喜悅與愛。
沒錯,她很愛現在的生活。
更愛締造現在生活的人。
“同樣是壞人,你壞的不徹底啊,愚蠢的弟弟。”
因為挪動而微微搖晃的被子,在密閉環境內拉進距離,即使已經到達零米的界限點,但溫度卻能深邃至血脈、骨肉。
而在這之上,親情能滲透到更深邃的位置,心臟,大腦,似乎還不夠。
靈魂吧。
已經連接上靈魂,那是超越物質世界的依賴。
“還是說蠢弟弟不會如何去呵護姐姐”
“這種其他男生刻入dna保護姐姐的行為,蠢弟弟還需要姐姐手把手教你嗎”
在一旁的志保姐輕聲說道。
說話聲音真的很輕,因為沒有大聲的必要。
就在公生的耳旁。
“做壞人不夠壞,做保護姐姐的好人,又不敢。”
“需要姐姐教你嗎”
蠢弟弟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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