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也被捆綁住。
連活動雙腿都做不到,全身無力,應該是被下了大劑量麻藥,意識昏沉,依靠咬住舌頭的刺激方式保持短暫清醒。
“可惡有沒有人啊”
喊叫沒有回應,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在室內回蕩。
通過聲音的發出與回聲判斷自己應該是在某處大型地窖內。
除此之外,聽見微弱水聲,又有海浪沖刷拍打墻壁的聲響。
“是海底嗎”
毛利小五郎只能靠猜測,判斷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棟海邊豪華建筑,并且配置有水下地窖。
地窖內溫度偏低,但不是特別冷,不屬于冷藏食物的地窖,這種溫度更像是酒窖。
大型地下酒窖
想到這里,毛利小五郎的意識在麻藥的作用下再次昏睡過去。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繼續動彈,就會觸發面前的機關,一把十字弩對準毛利小五郎此刻所在的位置。
宮野宅,二樓。
公生來到最里側的臥室,窗戶朝南,采光十足,是特意留給自己的臥室。
進去后,兩位姐姐背面朝上的姿態趴在床鋪上。
縮小后維持小學生模樣的哀姐,穿著粉色睡衣套間,上面印有小熊的團,茶色短發將她的側臉遮掩住。
至于志保姐,同樣穿著睡衣,但不是兒童裝的粉色,她選擇一套純白色的睡衣,沒有任何多余的圖案、花紋、線條。
就像是研究服,純白色,有口袋,簡單實用。
“”
小哀扭頭瞧向站在門前的公生,只有半張臉露出來,單獨的左眼盯著對方。
眼皮下垂,哀式死魚眼。
瞳孔里沒有絲毫生氣,看公生與看一只小白鼠的目光無二。
“哀姐,志保姐,額,我回來了。”
有些不敢進臥室的說。
面前可是兩位姐姐,而且還是具備生物學、藥劑學、化學等學科博士學位的姐姐。
男人,女人,女博士。
女博士的身份已經被單獨歸類為第三類生命特征,偏偏這種人群的身后又要加上姐姐二字。
女博士姐姐
公生雙腿打顫,不敢邁進房間半步,曾經一腳踢飛京極真的左腿,曾經一腳踢翻琴酒的右腿,此刻同時在兩位女博士姐姐面前發軟。
“讓兩位美少女等待,還特意為你準備床鋪,現在弟弟的心里是不是特別開心。”
志保姐雙手撐住床鋪,毫不在意自己的棉花糖展露。
因為穿內衣很麻煩,而且是在家里,所以就沒用其他東西保護。
包括哀姐也是這樣,沒有用裹巾之類的東西。
“不對,他絕對不是開心這么簡單,而是可以用最合理的方式與姐姐們在一起,享受作為弟弟的快樂。”哀姐接上志保姐的話。
沒有變成后期追星戀愛小鬼頭,智商方面是絕對的t1階級。
公生思考什么,想要做什么,以及他所希望的壞事,志保姐與哀姐都十分清楚。
不,準確的說,宮野家的四位女人心里都清楚公生渴望的是什么,最后又會成怎樣分不斷的一家人。
“這么做有錯嗎”
承受兩位姐姐的毒舌,公生還不準備輕易認慫。
也是在開口的瞬間,屈服于兩位女博士姐姐的恐懼消散,罪惡與惡魔從心底釋放,邁出無底線的腳步。
反手將門關上,距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
“的確沒有錯,也就是作為弟弟,用合法的手段周旋在姐姐們的身旁,順便將某些試圖靠近姐姐的壞男人趕走,保持自己是唯一姐姐寵愛對象的自私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