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長時間跪坐會對膝蓋不好的。”
公生走向松本小百合。
說起來,師生二人最后一次與通電話,還是上個月月末處理案件時候。
沒管其他人,腳步挪蹭到沾染裙擺邊緣的位置,公生蹲下身,雙手輕挽住老師的腰,小心扶起來。
小百合沒有拒絕,全身像經歷一場大病,處于脫力虛弱的狀態。
甚至公生的指尖尚未接觸到老師,她就已經癱入懷抱中,柔弱模樣惹人憐惜。
想想之前每次與對方見面,都是在音樂教室,她會穿著連衣裙,隨便彈奏一曲,住眠自己午睡。
午風吹起她那席肩長發,光芒照印在臉上,格外生動,眉宇輕扎,有著說不出的魅力。
可能彈鋼琴的人都有一種氣質,只要坐在那里,就受到全場目光關注。
退出回憶。
因為此刻抱著她,才忍不住惆悵過往。
“公生,殺害我父親的兇手還沒有被抓到。”
趴在自己學生的懷中,小百合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邊角,身體也微微顫抖。
她在恐懼,但恐懼的對象不是公生。
“會逮捕的。”
將身體成為她唯一的支撐點,嘴唇碰到老師的前額劉海,肩膀平齊與老師的耳廓平齊,就這樣側身在懷。
還是沒有被抱起來,明明很輕盈的身體,去年玩鬧時自己還能將老師抱起來
現在只感覺她在自己的懷抱中不斷下沉,手臂的負重感增加。
顫抖在削弱,像是一只受到驚嚇的鴕鳥,將腦袋縮進身體,唯一的區別她縮進的不是她自己的身體,而是公生的保護中。
四周的一切都讓她害怕。
“老師,我送您去后面的休息室吧,上午也不會再有人來了。”
腿跪坐時間太長,血管閉塞狀態,肌肉也失去感知,想要靠雙腿走去休息室是不可能的了。
而繼續跪坐在這里也沒有意義。
小百合感覺到身體失衡,被學生兩只手橫抱起來,離開跪坐長達四小時的蒲團,被長裙遮掩住的修長雙腿在公生的左臂上輕微晃動。
被譽為帝丹初中部最漂亮的女老師,一雙修長腿是多少男孩最開始的啟蒙。
而現在
“公生,幫幫老師,好嗎”
“我爸爸不應該這樣死去他為這座城市付出了那么多至少他最后處理的案件不應該這么窩囊。”
幾乎是半哭腔說出來,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距離。
任何一個警員都可以接受犧牲,從選擇這個崗位開始就做好這個打算,枕頭下壓著遺書。
但松本清長的死亡實在是太窩囊了。
什么前兆都沒有,就被人調包替換,再被人找到就剩一具尸體。
最窩囊的還有,因為偽裝成松本清長的模樣,從警視廳將國際罪犯琴酒、伏特加二人帶走,導致在國際上丟失顏面。
上層不可能背鍋,自然需要某個小人物去背負罵名,搜查一課管理官的松本清長這種不高不低官職的人,就成為最好的政治犧牲品。
導致琴酒、伏特加逃離的罪責都歸于松本清長。
以及,搜查一課在面對連環爆炸犯時造成的重大傷亡、辦案不利等等,也都歸責為松本清長個人的指揮失誤。
工藤新一相關所有卷宗公示,這份責任也由松本清長承擔。
用一個死人,換取警視廳在公眾的顏面,保住長官們的官銜,守護底層警員的榮譽,最好不過的結局。
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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