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有自己的事業忙碌,生活上有兒子陪伴,唯一擔心就是不成熟的女兒,會被青梅竹馬偵探所侵擾。
“公生你不要像他這樣。”
說話時,手拉住兒子的胳膊,妃英理將公生牽走。
今天參加葬禮的人不算多,警視廳很多熟人都沒有見到,搜查一課的人員更是沒有,反倒曾經從警視廳離開的人員,辭職或者是退休的,來此參加葬禮的較多。
有些反常。
公生再次來到葬禮現場的進出口位置,松本小百合老師正跪坐在那,穿著黑色長裙禮服,從面部狀態觀察不是很好的樣子,全程低頭,任何人進門都是六十度鞠躬,再無其他的話語。
也能理解,松本夫人很早離世,現在松本清長也殉職,這個世界上只留下她一人。
“”
似乎還有些耐人尋味的東西。
公生能夠感覺出來,今天的葬禮沒有自己看到的那么簡單。
分神在網絡世界尋找答案。
“松本老師看起來好可憐。”
走出殯儀館后,園子才開口說話。
葬禮現場環境沉悶,讓性格活潑的大小姐感覺壓抑。
“聽說松本老師今年準備結婚的,沒想到遇見這種事。”
毛利蘭手扶著閨蜜的肩膀,略帶惋惜的語氣。
但說再多也沒有用,人死不能復生,今天參加葬禮也只是過場,參加完就準備回去,之后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際。
初中的音樂老師而已。
現在松本清長離世,松本家在帝丹系就沒有太多話語權,除去警視廳親屬的身份,再無其他的優勢。
何況小百合是女性,守住家產不被親人奪走已是萬幸,還要提防曾經松本清長抓捕的罪犯,難保這些人會對松本小百合下手施行報復行為。
“”
谷蒸san在網絡世界找到答案了。
公生再次停下腳步,沒有隨母親、姐姐們上車離開。
“弟弟,怎么了”
第一時間注意到弟弟的反常,毛利蘭趕忙詢問對方。
“姐姐,媽媽,我想多留一會。”
既然已經知道這些事情,就沒辦法將她一個人留下來。
公生對于這位帶自己三年的班主任有些感情,不可能讓她任人欺負,何況現在的自己具備些手段。
“這是葬禮,留下來不好吧媽媽”
毛利蘭不能做主,只能將目光瞟向駕駛位上妃英理。
“去吧,之前承蒙她照顧,能幫助她就去幫助,再說我們家也不怕事。”
點頭應許公生的想法。
妃英理在帝丹這個圈子時間長,對于葬禮現場的異樣也有所察覺,恐怕也得到些風聲。
即使這樣,該幫的還是幫。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才是一個律師的勇敢,律政界女王從來不是怕事的主,教導兒子也就這要求。
所以他想要做什么,只要不違背人格與道義。
“媽媽,蘭姐,園子姐,我就在這里幫襯小百合老師,你們先回去吧。”
得到母后的應許,公生轉身折返回葬禮現場。
逆著人流,離開的人比來悼念的人多,出去的速度比進來的速度快。
明明是別人的葬禮,卻變成維持派系的聚會,今天來這里的人目的不純,都只想趁機認識警視廳的高官。
這無可厚非,能攀上關系就算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