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下車了。
季煙抬頭去看他。
王雋站在車窗外,隔著玻璃窗膜和她對視。季煙愣了一瞬,才后知后覺地把車窗降下。
到了這一刻,她有了離別的愁緒。
王雋說“回去開車小心些,注意安全。”
季煙喉嚨一澀,王雋揚了下眉,她看了眼手上的戒指,打開車門。
王雋像是知道她會下車一樣,已經伸開雙手,她朝他小跑過去,撲進他懷里,抱著他說“你也注意安全,如果家里走不開,可以推遲一天過來,我爸媽那邊我來說。”
他嗯了聲,下巴蹭著她的頭頂。
她又說“戒指我很喜歡,謝謝你給的驚喜,你的準備。”
王雋沒說話,只是將她抱緊了些。
沒一會,王雋放開她,轉身走進機場,季煙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了才回車上。
接到江容冶,她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江容冶見狀,上下打量她數秒,末了,瞧見她手上的鉆戒,牽起她的手,調侃“這就送上了”
季煙羞澀著“剛送的。”
“哦”江容冶拖長了音,“難怪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季煙自知現在的她一定誰看誰調侃,索性噤聲。
江容冶逗樂她一會,見她不禁逗,說“算了,你坐著自個樂去吧,我開車。”
季煙也不爭,很主動地上了副駕駛。
回去路上,太陽已經慢慢下山,沿路的風景都抹上了黃昏的顏色。
季煙看著左手中指的戒指,低頭輕笑。
回去照舊是先到江容冶家,然后再回自己家。
季煙把車停好,正要拿行李,沈儒知突然過來,她咦了聲“你今年回來了”
沈儒知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拿起她手旁的行李,說“你家那位要上門拜訪,爸媽讓我再忙也得回來過年。”
她家那位
季煙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四個字,半晌,覺得有時候沈儒知還是挺會說話的。
她偷偷笑著,說“那是我跟爸媽承諾過的,我也是為了我自己好。”
沈儒知摁下后備箱,順帶冷冷地看了她眼,隨后自顧自朝家里走去。
季煙跟上,和他分析“你看我都有男朋友了,父母的目光暫時都放在我身上,他們自然不會再催你了。”
沈儒知輕哼了聲。
她戳了下他的手臂“你哼什么”
沈儒知瞥了她一眼,聲音不帶任何一點情緒地說“就是因為你有男朋友了,他們催我更急了,已經幫我把初三到初七的時間都安排好了。”
“”
直到回到家里,季煙再不敢和沈儒知說一句話。
她今天回來,季硯書已經在院子里等著了,在門口瞧了一會,聽到聲音,忙坐在院子里剝玉米粒。
季煙走進院子,就看見母親坐在院子里,手上剝著玉米粒,她問“媽,我回來了,你剝這個做什么”
季硯書往她身后瞧了瞧,皺著眉“就你一個人回來”
“我和容容一起回來的,先送她回家,我再回來。”
“”
牛頭不對馬嘴。
季硯書白了一眼,把玉米往籃子里一扔,說“我問的是,你沒有帶人回來”
哦,原來問的是這個。
季煙眨了眨眼,抓住一旁沈儒知的手臂,說“帶了弟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