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用收拾,”他說,“我后天就回來了。”
仔細觀察了他一會,沒有發現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季煙問“你回家就待一天,真的可以”
王雋看了看她“不想讓我這么快回來”
那倒也不是,就是她說“隨你。”又推他去洗臉,“等會還要送你去機場,你趕緊洗洗。”
下午兩點,季煙開車送王雋去機場,到機場了,季煙在解安全帶,就聽到王雋說“真不用我送你們回去”
這次江容冶還是決定回家過年,父母催得緊,她不回家,他們就過來深城找她。商量過后,結果是季煙送完王雋會再過去接她,然后兩人一起回廣城。
季煙說“一來一回,你不累嗎”
王雋不覺得,說“我可以從廣城回去。”
“不用了,”她笑著說,“就當是給你一個休息的時間,也是給我一個和容容說悄悄話的空間。”
話已至此,王雋也不堅持,只說“后來早上記得來機場接我。”
昨晚一個晚上,除了做快樂的事,他反復提的就是這件事。
季煙不免笑“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去我家”
他牽起她的手,不知從哪里拿出個什么往手上套,只覺是冰涼的一陣觸感,季煙低頭一看,是一枚鉆戒。
她一驚,抬頭看他。
他牽起她的手,親了親她帶著戒指的手背,笑著說“你說得對,是我急著和你做合法的夫妻。”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想笑,但更想哭“你”
他嗯了聲“我什么”
她不知道該怎么問,就說“你什么時候定的”
尺寸那么剛剛好,恐怕是有段時間了。
他說“最近。”怕她不信,又說,“今天早上不是去加班,只是那邊通知我戒指到了,我過去拿,本想晚點拿給你,誰知道它今天正好過來。”
她是不信“真的今天送過來的”
“要不要我拿手機給你看行程記錄”
說著他就要去拿手機,被她摁住,說“這是求婚”
王雋想了下“我可以下次再求一次。”
還想下次。
她問“你到底想求多少次”
“一直”
“”
她笑著推了他一下,說“行了,戒指我收了,你下車吧。”
王雋摸著她的手,捏了會,說“再幫我個忙,我就走。”
口吻何其無辜。
她警惕著“是不是又想算計我什么”
他笑著把一個東西放到她手掌心。
還是一枚戒指,不過是一枚簡單的男戒。
王雋伸出手“幫我帶上,我就下車。”
季煙驚呆了“你”
王雋說“時間來不及了,你再不戴,我只能退機票,送你”
回去二字還沒說出口,季煙已經把戒指給他套進去。
她臉色紅得不像話,也不敢再看他,只催著“行了,忙也幫了,下車吧。”
王雋挑了挑眉,二話不說打開車門下車。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