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罵咧咧肉痛的住了一晚上,果然,第二日,譚德就果斷退房,接連去尋金陵城內外,那些可以讓書生投宿,價格還低廉的寺院去了。
這一找,好嘛,直接就從城內找去了城外,譚德倒是嫌棄這里路遠,小廟又破舊,每日吃的食物還差,根本不想住來著,可考慮到自己的荷包
譚德咬牙,把恨跟賬都記在了宋興林的頭上,這才勉強住下。
然,這樣的勉強,譚德也沒有隱忍多久。
隨著南地各處生員陸續抵達金陵城,城中越發熱鬧起來,某人的心思也跟著浮動。
宋興林跟王水生都不怎么在意,也不愿意多花心思的那些勞什子文會啊,辯證啊啥的,他們去的少,譚德卻參加的格外頻繁,這也導致,他幾乎是日日都得從城郊往城內趕。
可憐他每日要等著城門開進城,又得趕著城門關之前出城,又囊中羞澀,還沒錢坐車,可想而知,這位貪得無厭兄,腿都跑細了。
眼看到了七月中,譚德錘著自己的小細腿發了狠。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他怕是人還沒有進貢院就要掛了。
一時半刻的,宋興林那廝那邊搞不定,那自己先前在船上逮到的那個冤大頭
嗯,決定了,明日的文會,自己得先緩一緩,他還是得先四處打探尋找出那蠢貨張書生才成,要不然,自己實在是頂不住了呀
打定主意,譚德美美睡下,次日就將打算付諸行動。
也是這小人運氣好,估算著張書生的家世行情,這貨找了離著貢院最近的幾條街,尋了幾家客棧,就在熱鬧的秦淮河畔,一家靠近那風月場所的客棧,找到了正在參加文會的張書生。
看到侃侃而談的張書生,譚德就跟見了肉包子的狗一樣,狠狠的撲了過去。
“張兄,張兄,可叫愚弟找到你了啊那日下船,張兄走的匆忙,叫愚弟遍尋不見,愚弟心里著急啊生怕張兄有個意外,張兄你近來可好”
張秀才對這個特別會說話的小弟還是歡喜的,自然是一場相見歡,一點也沒看到身后自家倆小廝隨從,看到了他們好不容易甩下的水蛭又這么的扒了上來,二人相視一眼,表情都不大好,看向自家被恭維的飄飄然的主子,二人腦殼都大。
他們對不起老爺夫人啊,對不起主子來時,老爺夫人對他們的叮囑信任
我艸我們小區今天又被封了,才解封十天啊,又來,暴風哭泣中,我娃初三啊,馬上畢業考啊,咋辦咋辦,太耽擱學習了,老公這個月基本等于沒工資了,下月全家喝西北風,嗚嗚嗚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