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生看中的是,比找中人可靠,還省了時間,價格又差不多;
最后兩人齊齊看中的是,掌柜口中的夜巡,安全無虞,住在這里,家中女眷在他們進入考場后,他們也無需日夜擔憂掛牽她們的安全;
于是宋王二人齊齊點頭,看看就看看。
一看之下,自然是舍不得再走了,干脆的交了定金,直接定下了四處小院中最是清凈的一間。
此處小院有著三間正房,一間灶房,一間洗漱茅房,院子中央還有顆掛果的柿樹,雖然只有一進,看著小巧,布置的倒是典雅,趣味盎然,那么價格自是比在岳州府貴的,不過在金陵城這樣的大地方,這樣的地界上,還有這樣的配套服務,這個價格卻也很是公道。
看來這福順來的東家,還是很曉得投資交好讀書人的。
為了心中妒恨,試圖找機會泄憤的譚德,早在暗中盯梢,為了跟蹤于蘇一行伺機而動,這貨還不惜丟下了先前給他掏腰包的冤大頭。
一路暗中跟隨,好在宋興林他們乘坐的馬車速度并不快,倒是讓這陰溝里的老鼠緊趕慢趕的跟了上來。
背著書箱,提著他可憐巴巴的包袱,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譚德,窩在福順來對面巷子的夾角,暗搓搓的觀察著斜對面客棧門口的一舉一動。
他等啊等啊,等的氣息都喘勻了;等著日上中天,肚子咕嚕嚕的叫喚不停了;進了福順來客棧的一行人卻沒有出來的意思,譚德心下了然,不禁暗暗冷笑,眼里閃動著寒光。
這一行人是確定在這福順來落腳了是吧那就好
譚德眼中閃過一抹陰冷,隨即假模假式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而后背起書箱,提著包袱,邁著四方步朝著福順來走去。
自然的,身穿直綴的譚德,哪怕身上的衣服都磨的起了毛邊,看著就窮酸的很,人家不管是店小二還是掌柜的,對他也如宋興林他們一般熱情招待,沒有一絲看不起人的樣子。
只不過這譚德嘛
骨子里其實就是個摳門吝嗇真小人的譚德,對于掌柜口中的上中下等間,他一個都住不起,那院子更是不用提,最后勉強能住得起的大通鋪吧,譚德又嫌棄這是下等人住的,吵人雜亂擾的他不清凈,根本沒法看書,自然是不愿意住。
于是,譚德灰溜溜的出了福順來,到了門口,還不由憤恨的跺腳,朝著人家的大門處狠狠吐了口唾沫,罵人家狗眼看人低,可是惹得人家熱情的店小二發愣,直到目送譚德氣急敗壞的遠去,人家店小二都搞不清楚,他們哪里狗眼看人低了
而罵人的人
一連在貢院附近的幾條街逛啊,找啊,找了十幾家的客棧,每一家都不是他能住得起的,大多還不如人家福順來呢態度對他是真鄙夷的店小二跟掌柜的,他也不是沒有遇到,譚德反而是慫了不敢多言,灰溜溜的又夾著尾巴離開了去。
最后了實在沒辦法了,眼看著天色不早,自己那是又累又餓,而他所尋到的地方,已經遠離了貢院好幾條街以外,隔著好遠了。
譚德無法,只能暗罵晦氣,不得已找了家門臉特別小,看著特別不大氣的客棧,額,其實是大車店,譚德住了進去,心里不住安慰自己說,他就只住一晚上,明日他就去找個寺院廟宇落腳去,這才咬牙要了個下等的單間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