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索間門,梁督監身后,緩緩走出另一個身形修長的年輕男子。
一襲玄黑云錦長袍,勾勒出一把清瀟傲岸的身骨,神容俊美,氣質儒雅,步履款款間門,披散的青絲略微揚起幾許,沉穩中透著幾分恣意的味道。
梁督監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眾人道“這位才是真正的喻公子,他手中有喻攝政的手令信物本官核對過,錯不了”
蕭青冥和對方的視線在空中猝不及防撞在一起,兩人的眼神同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喻行舟怎么會在這里莫非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該不會是專程來找他的吧
自己不過是出門微服出巡一番,用得著喻行舟親自來接他回宮嗎
蕭青冥眼中難得流露出幾分轉瞬即逝的錯愕,很快又被他掩藏起來,只是嘴角頗有幾分干壞事被正主抓包的啼笑皆非。
他難得冒用一次身份,怎么就被喻行舟給當場逮住,這家伙該不會天生來克他的吧
這叫他以后還怎么干壞事
他默默捏了捏手里的光環卡,使用時間門徹底結束,金光一閃,卡牌收了回去。
就在蕭青冥內心瘋狂彪戲時,對面的喻行舟一雙黑沉的眼,卻是牢牢盯住了他,仿佛被某種不知名的磁石吸附住了,眼里除了蕭青冥,周圍的一切都模糊成了黑白的布景。
梁督監在他旁邊說了什么,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心滿眼都是蕭青冥那張英氣勃勃的臉。
一股古怪的躁動自他心臟勃發,腦海了仿佛有個邪惡魅惑的聲音,在不斷催促他上前,將人牢牢抓住,擁抱,親吻,或者做些更親密的事。
這種渴望前所未有的強烈,喻行舟壓抑了十多年的心防,在這種誘惑和渴慕下,幾乎潰不成軍。
他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攢著,最后一絲理智拉扯著他,他不能,他也不該
短短一瞬,喻行舟幾乎被某種黑霧淹沒的眼瞳,忽而恢復了清明,他面上依然維持著僵硬的淺笑,內心卻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怎么會這樣
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他明明一直隱忍著,好好的壓制在角落里,生怕叫外人看出一星半點。
不過才短短半個多月未見,怎么就如此失態,自己究竟怎么了
梁督監古怪地喚了他一聲“喻公子,您說說,這個敢打著喻攝政旗號招搖撞騙的家伙,該當何罪”
喻行舟內心思緒電轉,勉強回過神,他正要開口,卻見對面的蕭青冥沖他眨了眨眼,示意對方不要揭穿身份。
他的陛下又轉著什么壞主意了
喻行舟心領神會,只在心中無奈地嘆口氣,而后雙手抱拳,沖對方遙遙施禮,恭敬道“大人,原來您在這里,叫下官好找。”
梁督監和蕭孟臉上的笑容瞬間門凝固,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