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說了,朕不許。”蕭青冥輕飄飄一句話,堵死了所有的路。
錢云生和崔禮面色瞬間慘白,身后以他們馬首是瞻的一群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把自己埋起來,生怕皇帝注意到自己。
蕭青冥看一眼莫摧眉,淡淡道“剝奪他們的官服和烏紗帽,送去刑部審問。”
錢云生霍然大驚“陛下刑不上大夫啊”
“哦”蕭青冥冷下臉,“你指使讓人行刺喻行舟的時候,怎么不想著他也是呢”
“朕答應了老師,所有敢謀害他的人,朕必將之挫骨揚灰,一個都不會放過。”
錢云生眼皮抽搐,頓時說不出話那喻行舟明明只是一點皮肉傷而已啊
蕭青冥擺了擺手,懶得再理會對方“押下去。”
料理完皇覺寺的事,他轉頭回到“太后”的馬車前,一撩門簾就鉆了進去。
喻行舟斜倚在軟墊上,一只手按住左肩,長眉微蹙。
蕭青冥默默看了他一會。
聽到聲響,喻行舟睜開兩條眼縫“陛下,可處理完了”
蕭青冥將卷軸還給他,淡淡道“你還是別說話了,朕先送你回府。”
喻行舟卻不肯再閉上眼,一雙深邃的黑眸靜靜把他望著,沉默半晌,忽然道“世人不信臣,都說臣是野心勃勃的權臣,隨時準備架空皇上,謀朝篡位。”
蕭青冥蹙眉“你說這些做什么”
喻行舟直視他的眼睛,頭一次沒有用敬稱“我不在意世人如何看我,但是,我希望在你眼里,我還是原來的我”
還是那個風光霽月,溫文爾雅的竹馬伴讀。
蕭青冥長久沒有說話,壓抑的沉默,充斥在馬車封閉的空間里。
半晌,蕭青冥斂眸,面無表情,口吻古井無波“作為皇帝,朕應該誰也不信。”
喻行舟一愣,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簾,細不可查地唔了一聲,背后縫合的傷口仿佛在顛簸中裂開,又開始隱隱作痛。
卻聽蕭青冥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低沉的聲線如撥動的琴弦,隱含著罕見的溫柔“但是作為蕭青冥,我愿意再相信喻行舟一次。”
喻行舟霍然抬眼,目光灼灼凝視著他。
蕭青冥還要說些什么,一陣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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