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皇帝從前向來不會管下面這些瑣事的啊
有禁衛軍將莊管藏著的賬冊盡數搜出,秋朗隨手翻看幾眼,指著名目一欄的“皇子田”道“你不但不法占據皇莊土地,侵奪糧食,還敢冒充皇子”
侯府世子被這頂大帽子壓得瞠目結舌,有口難辯“我不是”
“是與不是,到了陛下面前再分說吧。”秋朗示意禁衛軍將所有人綁起來押走,臨走前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陛下愿意見你的話。”
“統統帶走”
除了秋朗這支人馬,另外支隊伍同樣喜獲“豐收”,浩浩蕩蕩押著一群莊管太監回到京城,路上引得無數百姓側目。
附近不少受過皇莊這群管事欺壓的百姓,奔走相告,自發跑出來“送行”,爛菜葉子直往他們頭上招呼,活把押解當成了游街。
“呸,就是這些狗東西,偷偷把莊子里上等的貢果變賣,強買強賣我家種的瓜果給他們充數不賣給他們還要打人”
“我家的地就因為離皇莊近,在下游引了水,居然被他們攔住,非要給他們交銀子,否則就不讓我們引水,真是活該遭報應”
消息傳到京城時,已經陸陸續續有好幾個宗室,四處托請關系,想求皇帝網開一面。
經過數次被皇帝的手段整治,安延郡王都被抓進牢里,這些宗室們已經徹底被皇帝磨得沒了脾氣,深知眼下的皇帝,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傀儡了。
請罪的折子大摞大摞的遞進御書房,措辭無比低聲下氣。
這次連贖罪券都不需要,他們十分自覺地乖乖把這幾年在皇莊私吞掉的糧食和錢財,如數拿出來,交還給皇帝,只求能對那些不幸被捉走的公子哥們手下留情。
蕭青冥眼皮都不抬,懶洋洋道“既然是租借朕的田地,總該有利息吧”
外面跪著的定遠侯聽著皇帝的聲音,心里就是一抖,默默哀嘆一聲,又要被割上一筆。
如此算下來,他們這些年賺得的好處都吐出去不說,還得賠皇帝一筆“利錢”,簡直是虧大發了。
打發了來求饒的宗室們,蕭青冥看著系統板面上,累積糧食和銀兩的任務進度不斷增加,終于忍不住微笑起來。
還有什么比自己的糧倉和小金庫日益豐盈,更叫人開心的事呢
如果有,那一定是囤積更多的糧食,賺到更多的錢
處理掉這些的管事太監,新推舉的管理會代表們還需要時間適應身份轉變,這件事無法操之過急,不過當務之急是不能耽誤了春耕。
好在皇莊里的莊農,一輩子都在于土地打交道,也許識字管理不在行,但在種地一事上,沒人比他們更專業更有耐心。
蕭青冥從系統抽到的隨機種子道具卡已經兌換完畢,種子的數目,是按照他所擁有的耕地,按一定轉化比例隨機生成。
他開出了水稻、小麥、玉米、土豆以及棉花五種農作物高產種子。
皇莊土地除了種植糧食,原本也有不少經濟作物,蔬菜、瓜果、桑麻、苜蓿、豆類等等,按照地力進行劃分和輪耕。
但過去由于莊管太監們的壓迫,莊農們除了日日勞作混一口飯吃,根本沒有任何積極性,只管把該種的種下去就了事,收成如何,完全看天。
再加上一群寄生蟲趴在皇莊的土地上吸血,偌大的耕種面積,產量卻比外面的土地還低兩成。
蕭青冥領著一群臣子們,走在涇河皇莊的的田埂附近。
日前才下過一場春雨,大片的田地間,都是農人們勞作的身影,明明沒有監工拿著鞭子在一旁監督,農人們的動作卻非常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