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在你的安撫下,朝局得到了短暫的穩定,獎勵皇帝內帑增加白銀五百兩
五百兩
蕭青冥一陣無語,這系統獎勵跟瑪莎拉蒂5元優惠劵有什么區別
那么內帑原本有多少呢
蕭青冥仔細一看,哦,余額白銀一千兩,原來他錯怪系統了,獎勵讓他財產翻了一倍呢。
蕭青冥呵呵。
系統提示音并未結束你選擇留守皇宮,拒絕敵國議和條件,使戰爭危險直線上升,京州百姓幸福度和朝政秩序度略微下降
果不其然,戰爭陰影負面狀態變得更紅了,京州幸福度由19降至17,秩序度由25再次下降至23。
蕭青冥臉色鐵青地關上了系統板面,眼不見為凈。
此時此刻,皇城詔獄之內。
朝野上下人人聽之色變的天子詔獄,位于皇城以西的地底
四周用數仞寬的青磚嚴絲合縫壘得密不透風,被厚重的土地掩埋著,活像人未死,先入土。
牢房之內常年不見陽光,連通風都少得可憐。
一層層拾級而下,位置越深,代表被關押著身份越重。
詔獄地底最深處,只有一間牢房。
墻皮剝落,露出漆黑內里,空氣里飄散著腐臭和血腥味,陳木腐朽,殘留著暗紅的抓痕。
殘燭微弱的火光,照亮了牢房一隅。
黎昌站在牢門邊,望著外面陰暗小道的盡頭,腳踝戴著鐐銬,猛虎般高大的身軀維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像一尊固執的石像。
他身著常服,身材挺拔威武,容貌與蕭青冥有三分相似,光是站在那里,便如山岳一般穩重,星夜一般靜肅。
“這么久沒有消息傳來,攝政不擔心嗎”
在他身后,牢房一側的矮榻上,另一個男人正襟端坐著。
暗紋云錦織就的玄黑官服,襯得露出外面的皮膚尤為白皙,銀白封腰緊束,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流暢腰線。
烏黑長發被白玉簪束起,半張臉隱沒于昏暗的燭影中。
喻行舟反問“黎將軍是想得到什么消息呢”
黎昌劍眉一揚“自然是好消息。”
兩人身份貴重,雖有鐐銬,但獄卒不得皇命不敢上刑。
喻行舟更是文官重臣,非但沒有脫去攝政官服,身邊就連小桌茶盞文房四寶都一應俱全。
此刻,喻行舟閑來無聊正在練字,他左手握筆,一行小楷含蓄清逸,工整端莊,行列之間完全對稱,字字循規蹈矩,無一筆出頭。
即便身陷囹圄,也難掩一身雍容儒雅氣質。
喻行舟擱筆,輕輕吹了吹未干的墨漬,淡淡道
“倘若他們勸諫成功,意味著圣上被下臣脅迫,從此威嚴盡喪,反之,我等即刻便要身首異處。”
“不知對黎將軍而言,哪一個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