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火仙尊失笑道,“不過是早年的故交,族中子弟有測出靈根的,想托我為其尋得良師。”
雖然相處時間尚短,但她知道飛火仙尊絕非善茬。
蘇陸想通這一點,眼神也變了。
他們只是在揣測是否和玄仙宗的人有關,她是否知情。
若不是考慮到飛火仙尊是渡劫境大佬,她簡直要沖口一句早晚要累死了。
這話等同于問她為什么不想當清霄仙尊的徒弟。
飛火仙尊放下筆,拿起了印章,“當年提起我,人人只說是劍圣的師弟,恐怕連我姓甚名誰都不清楚。”
他收徒并不晚,除了最后的沈家兄妹外,其余的弟子們年歲也不小了,但為了不耽誤他們修行,這些人大多尚未在門中任職。
“師兄雖然是渡劫境,稱得上此世至強者,但也要注意休息嘛,勞心也是勞。”
“不過她說的話并沒有錯。”
無論從哪個角度,若是她或者她身邊的人殺了沈家兄妹,她都不該這么隨意。
飛火仙尊看了他們一眼,嘆道“確實是我并不曾好好教導他們。”
兩人更想要的,不是仇人的死,而是得到一位仙尊更長久的庇護,以及仙尊弟子的名頭。
他搖了搖頭,“每日都要維持多個靈幻身,否則就積壓起來,早知如此,當日也別接過這爛攤子了。”
蘇陸“”
“這能有什么事。”
蘇陸給他一個你明白就好的眼神。
“師妹的年齡只是他們二人的零頭,卻比他們更明白事理,卻是我這當師父的失職了。”
“這人好生隨意,心跳呼吸不曾變過,并且還,嗯,還敢這樣湊到師尊身旁。”
那人猶豫了一下,“聽她說話,大約是不喜歡清霄仙尊那種嚴肅冷峻的類型,師尊素來隨和,她對師尊有好感,也并不奇怪。”
她微微搖頭,“飛火仙尊竟有這么多活計要忙,我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社畜”
那鐲子上是立雕的花枝,枝葉纏繞,幾朵紅梅以瑪瑙雕琢,片片鮮艷。
“雖說以前人們只知他是劍圣的師弟,但此人心性手腕具是一流,否則也不會有今日地位。”
不過他們本來也沒懷疑過是她動的手,畢竟她確實剛剛筑基,事發那會子也就練氣罷了。
雖然他不曾刻意做過什么。
心虛的人會這樣嗎
他們徹底走遠消失不見。
“在咱們青州,任何一個門派挑出來,都比不過玄仙宗的人多,然而玄仙宗之外的門派加起來,人數肯定比我們多的,而且多的不止一點半點。”
飛火仙尊深深看了她一眼,“原來如此。”
“肯定不是所有事,有其余的長老和各脈峰主為他分擔,然而分擔完也依舊忙就對了。”
如今旁人不清楚當年他究竟欠了什么,也不好評說。
他問得輕松隨意,仿佛真是隨口一說,蘇陸卻暗自警覺起來。
“其實許多人說是我的故交,不如說是師兄的。”
飛火仙尊也嘆了一聲,同時下筆寫字。
其余那些門派的內部事務,諸如收人晉升等等,玄仙宗這邊自然不管。
說完仿佛才發覺有些不對,“啊,那個,我就隨口一說,我當時純粹是不想和落雁峰那些人打照面。”
她歪著頭思考片刻,手下動作不停,雖有些生疏,墨汁仍然沿著硯崗向四邊流走。
蘇陸投去一個驚訝的眼神。
蘇陸頓時汗顏,“我好像也只知道師兄的姓,還是你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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