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人家的手都好冷,怎么沒人一把握住。”
時若先本想找個腹肌暖暖手,但是考慮自己現在是病號人設,只好收斂一些。
五指纖纖,指尖被豆蔻染成紅色。
這是時若先特地做的華妃摸臉甲,又粉又透亮,達到清純綠茶的效果。
時若先的目標是做了此甲像華妃一樣勾住四大爺的魂。
謝墨赟逃不出時若先的準備,立刻把時若先的手捂住。
“還冷嗎”
時若先往謝墨赟肩上一靠,帶著身上的香氣一起半臥到謝墨赟懷里。
“夫君在,我就不冷。”
謝墨赟剛才還是飄在云上,這時已經從云層飄到外太空。
要不是天生性格比較穩重,可能這時候魂都已經飄出銀河系。
時若先伸手挽住謝墨赟的胳膊,牢牢把他留在身邊,這樣就把謝墨赟去見樓蘭使者的機會徹底消滅了。
但時若先怎么也沒想到,謝墨赟不去接這群人,他們會主動進到府里。
時若先看著一群陌生人站在臥房外,頭皮都麻了。
為首的是個穿著青色衣服的深膚色青年,濃眉大眼地看上去頗為英氣,站在拉彼欣面前,整整高出兩個頭。
但更吸引時若先的還是他那一身花孔雀一樣的裝扮,穿金戴銀的很是貴氣。
他說著大家都聽不懂的樓蘭話,作為全府唯二樓蘭人之一的拉彼欣正在和他交涉。
但是在交涉過程中,說著說著,這人還掏出一坨金子直接塞到拉彼欣手里。
拉彼欣急得跺腳,又把金子塞了回去。
看到時若先和謝墨赟出來,拉彼欣的眼神四處飄忽,唯獨不敢落在時若先和謝墨赟任意一人對視。
而時若先眼里只有那塊金燦燦被拉彼欣推來推去,閃得他眼睛都挪不動了。
這是什么來頭啊
我在樓蘭老家還有這樣的土豪朋友嗎
時若先不動聲色地觀察他。
視線不小心和他碰上時,這土豪的兩只眼睛瞬間門像電燈泡一樣亮起來。
時若先被這莫名熾熱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
這么看著我干嘛莫非是從樓蘭跑來討債的
時若先向后退了半步,直接撞到身后謝墨赟的懷里。
謝墨赟扶住他,低聲問“見到樓蘭來使高興到站不穩了”
時若先擠出笑容,“是啊,好久沒聽到家鄉話了,好親切啊。”
“那你翻譯給我聽聽,他們說的什么”
“”
謝墨赟默默等待著,時若先假笑著回答“前轱轆不轉后轱轆轉思密達”
謝墨赟挑眉,發出一個語調上揚的“哦”
時若先眼看糊弄不過去了,立刻擺出一副柳若扶風嬌弱無力的模樣。
“哎呀,夫君,我忽然有點頭暈。”
再配合著抽抽鼻子,咳嗽幾聲。
謝墨赟瞥了瞥對面那強裝鎮定,但拳頭已經捏緊的男子,輕聲和時若先說“去床上休息吧,這里我來就好。”
說著就把時若先打橫抱起來。
時若先突然被扛了起來還想推一下,但是忽然和表情驟變的黑皮樓蘭來使對視,只能繼續裝嬌弱,小蟲依人地靠在謝墨赟肩上。
樓蘭來使眼睜睜看著時若先被帶走,焦急上前道“昧分采,某猴掛注雷啊昧分采”
時若先警覺。
這兩句聽著有點耳熟,好像不是聽不懂。
但謝墨赟二話不說,脫了時若先的鞋就把他放到床上。
他把時若先卷進被里的動作熟練老練,就像從業五十年的老師傅打包老北京雞肉卷那樣。
此時被窩里的余溫還沒散,被卷進去的時若先舒服地哼哼唧唧。
謝墨赟低頭問他“見到故人這么高興”
時若先立刻從舒服的哼哼唧唧改成難受的哼哼唧唧,抓著謝墨赟的手說“沒那么高興,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現在已經是半條大啟人了。”
謝墨赟“”
感覺自己好像被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