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脾氣像,聲音也像。
黑衣人在心里痛毆謝查無數次,繼而讓步道“好,這次就算是給你放假,你好好照顧九皇子妃,但下不為例。”
謝墨赟點頭,“那我走了。先先還在床上,我已經離開了十分之一柱香,實在擔心。”
十分之一柱香怕是香頭都沒點燃。
“哎,算了算了,我勸不到你,你快走吧。”
但在謝墨赟走之前又被叫住。
“叫我一聲彥祖唄。”
謝墨赟不解,皺眉喚了一聲,“彥祖”
“舒服了。”
“”
這個聲音和謝大蛋一樣,聽著就舒服多了。
黑衣人擺擺手,“你快回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謝墨赟已經消失。
“操,真的一會功夫都等不了”
黑衣人默默嘀咕了幾句,又嘿嘿一笑。
“彥祖,彥祖,我本人可比彥祖帥多了。”
回到屋內,謝墨赟還有些不明白。
“彥祖”
時若先抽著鼻子躺在床上,聽到謝墨赟呢喃自語,立刻應聲。
“叫我干嘛”
謝墨赟挑眉,“我叫的不是你啊。”
時若先咧嘴笑,臉紅得像蘋果也不妨礙他自戀,“你叫的不是彥祖嗎我就是彥祖啊。”
謝墨赟凝神,“彥祖是樓蘭很出名的人”
時若先思考了一番,“算是吧,和你們這里的城北徐公一個級別。”
謝墨赟挑眉,原來那人也是樓蘭的
但還沒來得及深思,時若先又打了個噴嚏,謝墨赟只想著幫他溫水,別的事情都拋之腦后。
“喝點熱糖茶,加了糖還有一些藥,你喝了就好了。”
謝墨赟本以為要哄半天才能哄下去,但是時若先捧著茶碗就一干而凈。
“夫君對我真好”
時若先感冒后鼻音濃重,說起話來像是撒嬌一般。
左一句“夫君真好”,右一句“離不開夫君了”。
來回說那么幾遍,謝墨赟感覺自己走路都踩在云上,飄得很。
時若先趁謝墨赟轉身的功夫,趕緊吐出舌頭。
苦死蟲了。
但他還得趁機和文武貝立蟲設。
蟲蟲會撒嬌,男人魂會飄。
玫瑰小蟲的至理名言不能丟。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離開夫君就完全失去生活能力的嬌妻一枚,這樣就能讓謝墨赟無法送他回樓蘭。
時計劃通嬌妻若先對謝墨赟說“夫君,我想吃話梅,可是我的手好軟,沒力氣了。”
謝墨赟又飄著來喂他吃梅。
而這時,熊初末前來通報。
“九皇子,有外使到府上拜訪。”
謝墨赟手里還拿著梅子,皺眉道“我知道了。”
時若先嗷嗚一口自己把梅吃進嘴,問“什么外使啊是小西八還是小日子過得很不錯的霓虹啊。”
謝墨赟拿起手帕擦了擦指尖,淡淡地回答說“樓蘭。”
時若先愣住。
那這不是出現就會讓他露餡的娘家人嗎
時若先腦子里的報警器滴滴滴地響,連忙虛弱地拉住謝墨赟的衣袖,軟著聲音說“夫君,我好不舒服啊,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時若先臉上泛著酡紅,眼里泛著生理性的淚光,水潤的嘴唇輕啟,像是在邀吻。
時若先伸出手,有意無意地在謝墨赟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