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玉行氣勢洶洶,一路上的行人都紛紛避讓,生怕自己惹到這個面色不善的男人。
漆世彥兩手拿桃,眼睛放光,屁顛屁顛地跟在漆玉行身邊。
“小叔叔這樣超帥的,一定能百發百中”
謝墨赟和時若先才去攤邊站了一會,就迅速吸引了大批愛看熱鬧的人來。
出門過節,圖得就是熱鬧。
現在有對俊男美女在眼前,管他們是套圈還是圈套,都會有人湊個熱鬧。
攤主喜笑顏開,沒想到今天運氣這么好,居然引來了這么多客人。
多虧了這對年輕夫婦,他悄悄把時若先想要的烤瓷小狗向前推了推。
雖然這姑娘的準頭不行,但都推得這么近了,總該可以了吧
謝墨赟拿著時若先的手腕就要發力,時若先哼哼唧唧地讓他松手。
“我自己可以。”
“真的嗎”
不是謝墨赟不相信時若先,只是地面上都是時若先扔空了的環。
時若先惱怒道“我說行就行,你看著吧。”
路人也勸,“小哥你也別提前著急,萬一姑娘這次就行了呢”
“是啊是啊,總不能每次都沒準頭。”
時若先挺起胸膛,“就是啊,我又不是每次都對不準。”
謝墨赟表情有些微妙,讓步道“那好吧”
時若先越琢磨越不對勁。
不是謝墨赟你在微妙些什么
時若先昂首挺胸,向后撤半步,單瞇一只眼,表情十分凝重。
賭上我為蟲的尊嚴和準頭,這只小狗,我勢在必得
時若先深呼吸,向前一扔
一道華麗但明顯歪了的拋物線。
眾人齊齊發出“哎呀”的聲音。
拉彼欣小聲嘀咕了一句“皇子妃還是沒準頭呀。”
時若先感覺自己后背中了一槍。
完了,早知道不賭這么多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到此為止的時候,一顆從側面投出的石子倏地劃破空氣,直直射到環上,推動它偏離原來的方向。
時若先瞪大眼,生生看著這偏了十萬八千里的環繞了幾圈,又神奇地落在烤瓷小狗上。
時若先訥訥道“我的尊嚴和準頭保住了”
謝墨赟在石子出現的第一秒就找到了來源。
和漆玉行嘲諷冷淡的眼神對上時,謝墨赟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和他陰沉表情相反的,是時若先拿到白瓷小狗的笑容。
時若先眉眼彎彎,手捧著小狗到謝墨赟面前。
“文武貝你看,這小狗好可愛。”
謝墨赟“嗯”了一聲,時若先察覺不對勁,問“你臉色怎么像家被偷了一樣”
謝墨赟薄唇緊緊抿唇一條線,還沒來得及和時若先說出話,時若先臉色驟變。
“我的屁股”
時若先全身炸毛,謝墨赟立刻伸手把罪魁禍首拎起來。
一個小肉墩騰空起飛。
漆世彥還保持著左右手各拿著桃子,也就是這個搭配才讓他有了分開碰時若先屁股的靈感。
此時這兩個桃子還緊緊挨在一起,模仿著人類某種兩瓣部分。
謝墨赟伸手要搶,漆世彥立刻奪回來按在自己胸前。
“不是給你的”
時若先兩道柳葉眉高高豎起,“那也不能用來碰我的,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知道嗎”
漆世彥“嘿嘿嘿”地傻笑,“我知道,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他舉起桃子和時若先說“仙女姐姐玉佩是這個色的吧”
時若先詞窮。
這傻小子,別的都記不住,怎么就老惦記著他的玉佩。
謝墨赟現在對姓“漆”一概沒有耐心,此時提著漆世彥不給他扔到地上已經是極限,這時候聽到漆世彥惦記自己老婆的掛件,抬起手就要揍漆世彥。
漆世彥立刻搬來救兵,“小叔叔,快救我,有人要打你大乖侄的屁股了”
時若先才扭過頭,發現漆玉行的存在。
漆玉行問他“拿到小狗高興嗎”
時若先看看狗,又看看漆玉行。
“剛剛的石子是你扔的”
漆玉行不解釋,只看著時若先點了點頭。
時若先隱隱感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