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路過就可以聽的嗎
解決完劉半瞎這個招搖撞騙還屢教不改的老神棍,時若先的注意力又回到夜市上。
等著拉彼欣去買糕點的間隙,時若先和謝墨赟說“我說我會看相不是開玩笑的,我見你第一面就知道你以后能成大事。”
思及時若先一臉篤定說他能成大事,還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謝墨赟不禁勾起嘴角。
那時候時若先還戰戰兢兢地和他相處,現在已經肆無忌憚到頤氣指使。
但時若先的本意不是讓謝墨赟回憶過去。
他拉起謝墨赟的手,說“我幫你看手相。”
謝墨赟見他已經認真研究起來,還是打斷道“可是這是右手。”
時若先點點頭,“我知道啊。”
“不是男左女右嗎”
時若先嘿嘿一笑,“我看右手比較熟練。”
他伸出食指在謝墨赟手心劃來劃去,所到之處泛起密密麻麻地酥麻感。
謝墨赟盯著時若先低頭端詳而垂下的睫毛,一整排,像是羽毛做的小扇子。
有時候夜里時若先睡著了,謝墨赟就一根根數過去。
時若先戲癮上身,浮夸道“哎呀,公子,您這個生命線和智慧線都一飛沖天啊你這是智商一百八,生命也一百八啊”
時若先眉飛色舞,謝墨赟含笑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這個事業線不僅突破了智慧線,甚至都快到食指指根了,倆字逆天”
時若先一通夸獎,然后又故作玄虛地停下,認真地在謝墨赟手上瞎劃拉,仔細和謝墨赟分析起來。
“但是我也能看到你的過去可能不太圓滿,尤其是和父母直接有很大的問題,但是這都是過去的事了。”
“你低開高走,一部分是因為自己天資聰穎又努力,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娶到旺夫的老婆了,你這個命就得疼老婆,越疼老婆,你老謝家祖上青煙冒得越旺。”
時若先專注的時候,兩道眉毛總是不自覺凹成倒八字。
尤其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時,看上去傻精傻精的,小腦袋里都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小算盤。
但是這次的算盤謝墨赟聽懂了,他配合著時若先的說辭點頭。
時若先嘿嘿一笑,期待地看著謝墨赟“好了,手相已經幫你看完了,客官滿意的話可以付款了。”
時若先攤開手伸到謝墨赟面前。
但謝墨赟搖搖頭。
時若先驚詫,“你竟然不滿意我說得多好啊。”
“你說漏了一點。”
“嗯”
謝墨赟眼波流轉,握住時若先還沒來得及放回去的手。
“事業、智慧、生命,這些都不重要,但除了這三個還有一點我最關心的”
時若先被他黑幽幽的眼直勾勾看著,莫名羞赧起來。
“不就是婚姻線嗎我剛剛忘了,你把手松開,我幫你看就是了。”
但謝墨赟握著他的手固若金湯,非但不松開,還加大了力度。
“不用看了,我已經知道結果。”
時若先每次被謝墨赟用那雙漆黑的眼看著都有種被看透的錯覺,但現在還是神使鬼差地和謝墨赟對視。
謝墨赟眼中如載星輝,語氣緩慢,一字一句說“鸞鳳和鳴,鴛鴦雙飛。”
時若先嘴唇囁喏,不自在地扭過頭,嘀咕道“什么雙飛不雙飛的,怪高深的,我聽不懂。”
“意思就是你和我,到死都不能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