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赟繼續往下,“但你大可放心,她諒解你一個寡婦難立足,今日出門前,我特地打過招呼了,你今晚不許三心二意,只能一門心思與我同床,旁的不用擔心。”
“哥哥你也太大膽了,這里還有別人在看。”
時若先跺腳,嬌怯的神情學得十成像。
同時又擔憂地問“可是你不是那方面不行嗎上次醫生讓你好好調理,你怎么不聽呢”
“我行不行,你還不知道三天”
謝墨赟這么直白的話讓時若先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路人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只恨自己的耳朵不能再延長一點。
這種精彩程度的八卦是不花錢就能聽的嗎
拉彼欣也瞠目結舌,“您、您們,在說什么呢”
謝墨赟淡淡回答道“我教她讀書,與她同窗,讀了三天,有什么問題嗎”
謝墨赟一副坦坦蕩蕩的表情,反而顯得多想的人內心猥瑣了。
拉彼欣滿頭問號。
九皇子妃要是這樣瞎說就算了,怎么今日九皇子也這樣。
倒是夫唱婦隨起來了。
時若先假笑著,腳踩謝墨赟的鞋面上。
“這三天真是麻煩謝大哥教我識字,我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沒事還得多讀書提升自己,多條路子多條路嘛。”
謝墨赟微笑致意,“不礙事。”
路人紛紛轉回目光。
原來是窗不是床啊。
但要真是俏寡婦配大哥,這畫面勁爆。
如此想來,還真有些莫名失望。
路人沒聽到想聽的內容,于是都魚貫而去。
時若先看路人們都不在意了,自己也連忙抬腳走人。
時若先一邊趕路,一邊在心里吐槽文武貝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和他打得有來有回,害得他差點接不上茬。
謝墨赟笑著追上去。
“不要你哥哥了嗎”
時若先看也不看他,一個勁往前走。
“我一個寡婦,哪里來的不三不四的哥哥。”
謝墨赟雙手抱胸,一臉糾結地說“我剛剛買糖葫蘆的時候看到隔壁有賣什么什么梅的,看上去比珍珠梅要好吃一點,可惜我不愛吃,要是有個弟弟妹妹或者夫人就好了,這樣我就能買點帶回去給他們嘗嘗鮮”
時若先火速挽住謝墨赟的胳膊,小蟲依人道“giegie夫君梅子在哪呢咱們走吧。”
謝墨赟問“我是你哥哥嗎,你可不要認錯了。”
“是是是,好哥哥,走吧。”
拉彼欣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存在是為了什么。
是來保護九皇子妃嗎
明顯不是。
九皇子妃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剛走出去沒兩步,時若先又開始和謝墨赟續演剛才的寡婦戲碼。
說著說著,發現拉彼欣沒跟上,又回頭等她跟上來。
拉彼欣算是明白了,今天晚上她唯一的作用就是做這對戲精情侶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