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謝墨赟捻了捻指腹根本不存在的“糖渣”,“吃到嘴角上了。”
時若先“哦”了一聲,繼續用舌頭舔了嘴巴一圈。
“還有嗎”
謝墨赟盯著他嘴巴晶瑩一片,還捕捉到紅嫩舌尖在月光下的光澤,鬼迷心竅地指了左邊的嘴角。
“這里還有。”
時若先努力舔了舔,“還有嗎”
“有。”
“還有嗎”
“嗯。”
時若先舌頭都舔累了,索性放棄。
“管他臟不臟,老子不管了。”
拉彼欣瞪大杏眼,“九皇子妃不可以,您怎么可以自稱老子,您是皇子妃啊”
時若先嘖了一聲,“老謝家的規矩就是多。老娘不管了,這樣行不行”
“奴婢糾正的不是這個。”
時若先才不管這些,神采飛揚地走了。
“又沒人看到,守著那些規矩干什么,有人的時候我再當個好人,現在老子就是老子,誰能管我。”
拉彼欣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謝墨赟。
但是謝墨赟非但不生氣,反而眼底帶笑道“隨他去吧。”
時若先走出兩步,發現沒人來又回過頭去,十分自然地拉住謝墨赟的手。
時若先學著電視劇里地痞流氓的表情和臺詞“這么水靈的小白臉啊,跟老子走,老子帶你到夜市上吃香的喝辣的,保準讓你飄飄欲仙。”
拉彼欣噗嗤笑出聲。
時若先破功了,埋怨道“我就不能霸氣一回嗎”
“皇子妃,您出門都沒帶荷包,您要拿什么去吃香喝辣啊”
時若先擺擺手,“這你就不懂了。”
時若先扭頭問謝墨赟“夫妻一體,你的就是我的,你說對不對”
月光如水,傾斜在時若先臉上,像是鍍了一層極薄的銀,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一彎明月不再天上,而掉進了時若先眼里,對著謝墨赟閃閃發光。
時若先伸出食指戳了戳文武貝,“對不對呀”
謝墨赟把自己的荷包放到時若先手里,“去帶我吃香的吧,但喝辣就不用了。”
“吃辣我幫你吃,你放七七四十八個心到肚子里。”
“七七四十九。”
時若先拍了拍謝墨赟從左胸,“還有一個你得放在原位啊。”
謝墨赟按住他的手,“是想讓我把心放在原位,還是你的心也跟著想來看看”
時若先的手心手背都被謝墨赟前后夾擊,一時間亂了陣腳,不自覺臉紅著說“你可不要多想,我有分寸,肯定不會和你亂來。”
路人的目光默默聚集過來。
時若先把手抽回來,兩手交疊著舉在胸前,表情無辜又不安地問道“哥哥,你和我偷偷出來,嫂子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路人的默默聚集的目光紛紛放光。
謝墨赟波瀾不驚,握住時若先的手說“她雖然脾氣驕橫”
時若先的目光瞪過來。
說誰驕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