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我怕會影響到關澤,關澤卻毫不在意地說道“沒事,你叫他選,隨時可以開始了”
我還有些擔憂地說道“輸贏不重要啊,他都說了的”
關澤笑了笑道“我都說了,他們真不怎么樣的,看這塊頭就知道平時沒少練器械,肌肉是夠大了,就是不夠靈活,這種選手也就只適合比賽,嚇唬人還行”
關澤和那壯漢上了臺,有人宣布規矩,然后讓他們挑選兵器,壯漢隨手拿了一把沾著血的大刀,然后挑釁地向著關澤壁畫了一下。
關澤看都沒看他,在一堆武器中,找了一根沒粘血的小棍子,準備隨時開始。
我身邊的首領,湊到我身邊,低聲說道“我叫干巴,實在是抱歉,我騙了你們”
我有些好奇地轉頭看了看這人,干瘦的臉龐,典型的南亞面孔,說著一口順溜的普通話,問道“你怎么會中文,還說的這么好”
干巴沒想到我不關心臺上的事,而是關心起他的中文,愣了一下回答道“我在云南住了快十年了所以,你們的話,我都會說你不擔心你臺上的兄弟嗎”
我搖著頭道“不擔心啊,有什么好擔心的這些臺上的人都不怎么樣能打得,真的能殺人得,都不會上臺的”
干巴指著關澤問道“他能殺人”
我很確定道“不但能殺人,還能殺完人,不留一絲線索,殺人無形,你不信啊”
干巴懷疑地看著我,又看看抬上的關澤,不確定地說道“這里都是我們最好身上的戰士,你還是叫他小心點好吧”
比賽開始了,那壯漢上來就給了關澤一個下馬威,連砍帶劈,大刀舞的虎虎生風,可惜一點都挨不到關澤身上,關澤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他,身體都不怎么動。
壯漢耀武揚威了一番后,不知道關澤是被他的威武嚇倒了,還是打算直接挨打,看他都沒怎么動地方,直接就這么徑直走向關澤,沒有一絲的防范。
關澤看準時機,一個掃堂腿就把壯漢撂倒在地,拿著自己的破棍子,直接挫到了壯漢的右肋骨的一個穴位上,壯漢都沒反應過來,就動彈不得了。
關澤沒有一點獲勝的喜悅神情,就是這么淡定地走下了拳臺,像是剛剛什么都沒發生般,他只是個路過的人。
臺下一片喧嘩,很多人都沒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兒,還以為沒結束呢,直到看見壯漢徹底爬不起來,才明白過來,關澤贏了。
干巴也是驚掉了下巴道“就一下啊”
我哦了一聲道“有時候一下都不需要的,嚇都嚇跑人的”
干巴竟然相信了,不住地點頭道“那是,那是,中華武術博大精深,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我哈哈大笑道“我胡說了,咱們兩不相欠了你那手下的確是拿我不該拿的東西,不管是別人給他的,還是他偷的,總之是他不對在先,而且這東西是我哥的,我能不著急嘛本來我不需要和你解釋什么的,不過,看你人還不錯,才和你說說”
干巴急忙點頭道“明白,明白那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嗎”
我看了看,已經有人往我這邊看了,應該是在找關澤的,我急忙走到關澤身旁,低聲說道“快走,我怕一會兒就有人跟上來了”
關澤嗯了一聲,走在最前面,光頭和安仔他他后面,干巴的人也很會看眼色,擋在了我們身后,很快就聽見后面吵了起來。
我們沒管那么多,徑直走出了西街,回到了東街華哥的店鋪,和華哥簡單說了下情況,華哥猶豫道“這個我是幫不到你們,早先定了規矩,
我這輩子是不能過去賭場那邊的,只能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我點頭道“沒事,華哥你已經幫我們很多了我就是過去看看,到底是誰拿了我哥的手表我也不會惹事的,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
華哥哎了一聲道“這要是以前,我管他是誰呢我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現在老了,真不行了”
我看得出來,華哥以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安慰道“您老人家的威水史,我們都是聽過的,您有這個心就就行,其他的就等我們自己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