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個南亞人站了出來說道“你們這樣不符合規矩,會得到懲罰的有什么事,你們可以說,人不能帶走,帶走了,我們都要受到懲罰的”
我想了想,讓安仔拖住黃毛到了走廊處,對著他說道“人我可以不帶走,但要他答幾個問題,問完了,我們就放人”
說完,就對著呲牙咧嘴的黃毛,拿出了手表問道“你從誰哪里偷的”
黃毛一邊捂著自己的傷口,一邊口里罵著臟話,我看了一下安仔,安仔的匕首再次舉了起來,對著他的另一只大腿扎了下去,這下氣氛又緊張了起來,南亞人又馬上要沖過來。
我警告他們道“你們再過來,這黃毛就得沒命,你們一樣留不住我們”
南亞人猶豫了一下,黃毛忍著痛,回答道“是一個荷官那里拿的,不是偷的,是她給我的”
我皺著眉,看了看安仔,安仔一腳踩在了他的傷口上,他有大叫了起來說道“我沒騙你們,十二號桌的荷官瑪麗亞,她是我女朋友,真的是她給我的”
安仔看了看我,點了點頭,意思是,應該不是假的
我嗯了一聲道“撒謊的話,我就還會回來找你的,我再找到你,就不會問你話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黃毛知道自己今天不用死,急忙點頭道“知道,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對著為首的那個人說道“他拿了我朋友的東西,這東西對他很重要,我才會找他的,我不想惹事的”
為首的人卻不肯買賬道“你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動了我的人,你現在還想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嗎那我們的臉往哪兒放”
這時,走廊的另一頭,剛剛那個攤主帶著其他幾個人也趕了過來,堵住了走廊的另一端,這下我們出不去了。
安仔再次抓起了黃毛想作為威脅。
為首的人卻搖了搖頭道“你就算是殺了他,我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猶豫著問道“那你說怎么解決真要魚死網破,我想你們也不好過”
為首的人說道“這樣吧,我們這邊今天有個人打算出戰的,結果人沒了,你們這么能打,派一個人去打一場,輸贏都無所謂,你們代表了我們,就是我們的人,這樣懲罰他,你們就沒錯了,沒壞了規矩,我們也好交待”
我確認道“就一場,無論輸贏”
為首的人嗯了一聲道“就一場”
我看了看關澤,關澤點頭道“可以”
為首的揮了揮手,讓后面的人讓開。
安仔想帶著黃毛一起走,我搖了搖頭道“算了,帶著他,咱們也走不出去”
安仔這才放開了黃毛,走出了走廊和小巷子,來到了主街上,為首的那個說道“現在就過去吧”然后扔給我一套他們的衣服,上面印著“ty”,還畫著一個骷髏的圖案,關澤想都沒想就套上了。
來到了拳臺后面,為首的那個首領,和賽事的主辦人說了一下,主辦人點了點頭。
那個首領走了過來問關澤道“你打算打哪種用武器還是不用”
關澤沒有自負,而是問道“對手是誰”
首領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對面的一個壯漢,那壯漢正不懷好意,挑畔地看著我們。
關澤馬上放松了下來說道“隨他便吧”
首領有些抱歉地說道“我們那個人不是消失了,而是跑了,沒人敢和他打,我們又不想就這樣被人消笑話所以這個很厲害的,去年他是第三名他手下死了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