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回答道“大胡子,鴨舌帽,好像是個歐洲人,不是你們華人,也不是我們南亞人”
我想了想,拿出了手機,撥給他看里面的照片,班森,馬總,年庚西,甚至還把他們不是,都不是”
我一想也對,他們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一定是他們的手下那個貪錢的人,才會干這種事。
這讓我有種不詳的預感,耀陽身上的手表被人拿來賣了,這就說明他人可能已經被害了,他身上的東西才會被人拿走變賣,我想到這里,情緒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抓住攤主,又是幾拳下去,狠狠地問道“到底是是誰賣給你的,不說實話是不是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我就去包里掏家伙什兒,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掏出什么來,總之是比我這拳頭更能解恨的東西,他可能是以為我準備掏槍了,一下子就軟了,癱坐在地上,大聲地喊道“是加西亞給我的,是他偷的,我只知道這些多,別殺我,別殺我”
我放在包里的手停頓了下來,看著他問道“誰是加西亞”
攤主急忙解釋道“我們這里偷東西的,他專門去賭場里面偷東西的,偷回來,拿到我這里賣很多人為了充場面回來我這里買東西的,都是假貨,假貨”
我再次問道“怎么樣能找到他”
攤主馬上回答道“剛剛他就在這里啊,黃頭發的那個”
我馬上站了起來,想了想扔在地上一沓錢說道“算我賠給你的,表我拿走了”
出了巷子,看著地上的幾個人,忙和關澤說道“看見一個黃頭發的人沒有”
關澤反應很快,急奔向一條小巷子,我們幾個緊跟在關澤身后,巷子里空無一人,跑到了盡頭后,關澤仔細觀察地上的腳印,隨著腳印,看到了一道木制的破門,關澤指了指,安仔小心拉開門,關澤第一個沖了進去,我們跟著走了進去,通過一條黑暗的走廊,來到了一塊開闊的院子,四周是三層的破舊小樓。
院子里一群人正在等著我們,手里都拿著刀,我們急忙退到了走廊里,做好了防御的姿勢,走廊比較窄,不能一次性讓他們都沖過來,是個不錯的防御工事。
我在人群中尋找著黃毛,果然在人群的后面,看到那個黃毛躲在他們背后,露個頭出來盯著我們。
一個壯漢揮著刀,最先沖了過來,被關澤拿著身邊的鐵棍,一下子把刀擊飛,然后一腳把人踢飛,第二個又沖了過來,同樣的姿勢被關澤踢飛。
第三人學聰明了,沒馬上沖過來,而是和另外幾個人慢慢靠近我們。
關澤掄起棍子說道“我去放到這幾個,你們沖過去,抓那個黃毛”
我嗯了一聲,隨著關澤最先沖了過去,我跟在他身后,也沖向那群人,令我沒想到的是,光頭沒有一絲的退縮,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戰斗了起來。
黃毛知道我們是沖他來了,想跑。
我被一個人攔在了身前,大刀舞得虎虎生風,雖然并不怎么覺有威脅,可搞得我一時半會兒還走不過去,黃毛趁機想跑,安仔不顧身邊向他砍來的大刀,最先沖到了黃毛面前,伸手去抓黃毛,黃毛竟然彈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安仔的腹部,還好安仔反應迅速,躲開了這致命
的一刀,抓住了他的手腕,一用力,把匕首奪了過來,這黃毛一點戰斗力都沒有,安仔一個側摔,就把他按倒在地上了。
我們這邊一直在纏斗著,關澤又打倒了幾個人,但身上也掛了彩,我還好一點,光頭一直護著我,他自己就慘了一點,衣服被砍了一條口,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
安仔制服了黃毛,拿著匕首懟在了他的脖子上,大吼道“都給我停手,不然我就捅死他”
喊了一聲不夠大聲,那些人像是沒聽到似的,繼續打著。
安仔一下子刺到了黃毛的大腿,黃毛一聲慘叫,這下引起了所有的人注意,都停了手。
安仔拖著黃毛往外走,其他幾個人都看著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