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同聽我叫住了他,站住腳步,回頭問道“別勸我了,我不會跟一個有野心,碰毒品的人我已經錯過很多次了,這次我不想再錯了”
我有些贊賞地點了點頭道“你還真是痛改前非了啊不過,你可不需要跟我,我也沒讓人跟的習慣,你要是真的想回家,如果我還沒死的話,就帶你出去”
張大同十分感激地說道“太好了,那我先去幫你們打聽打聽,不過你得先進賭場”
我疑問道“為什么你也說,要先進賭場呢”
張大同解釋道“因為只有先進了賭場,才能打探到消息”
我不解地問道“你直接回到埃森身邊,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張大同搖頭道“我就這么回去,他肯定會懷疑的,加上我現在還沒完全戒毒,他們不會給我機會的”
我皺著眉道“那你怎么幫我查啊我現在過來的目的就是救人,救不到人我是不會走的,人要是沒了,我更不會走你可是想好了”
張大同嗯了一聲道“你的情況我知道,啥也不用說了,人我幫你打聽,很快就會有消息的我先走了,記得咱們之間的約定,我會聯系你的”說完,就走掉了。
關澤看著他的背影問道“能相信他嗎”
我聳了聳肩道“這年頭,誰都信不過無所謂,他要是想出賣咱們,早就出賣了,早就一群人端著槍圍著咱們了”
小黑嗯了一聲道“我看他走路的樣子,的確是練過的,我一開始才這么小心的應該就是他說的那樣,長期服食毒品,導致身體變壞”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光頭高高興興地走了過來說道“你們運氣好,賭場開業了,今天你們就可以過去了錢都準備好沒有”
奎哥不悅地說道“不都給你了嗎”
光頭搖著頭道“那是我的費用,你們還要給人家官老爺過路費,中介費,說不定還要打點什么人呢你不準備點錢,隨時可能就被趕回來,趕回來就算好的,一個不小心被抓了,說你是奸細,是反對派,你就麻煩大了”
奎哥還要說,小黑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了。
一個小時后,光頭告訴我們可以出發了。
我們只帶上了簡單的裝備,跟著光頭先來到了關卡,這邊很多人在排隊,挨個的搜身,拿出不知道什么文件,通行證一堆東西,還各個都不一樣,但有一樣東西是都必須有的,就是錢,看著前面的人,一沓錢一沓錢地扔在了盤子里,還好是緬幣,這要是美金,我估計我們都給不起。
給了錢,搜過身,檢查過文件的人,通過關卡后,都上了一輛大車,坐在后邊,像囚犯似的,貼上號碼等著。
光頭沒排隊,而是直接上前和一個負責管卡的軍官打著招呼,遞上煙,塞了一沓錢,那可就是美金了,軍官滿意地點了點頭,友善地拍了拍光頭的肩,光頭招手讓我們過去。
我們幾個在其他排隊人艷羨的眼神中走了過去,我們都低著頭,軍官看了我們一眼,讓我們都抬起頭來,一個一個盯著我們的臉看了一圈,揮手讓我們過去。
光頭點頭哈腰地急忙讓我們上車。
就在我們幾個都上了車后,軍官又叫住了光頭,好像有些生氣,指著我說了些什么
我有點緊張地看著光頭,光頭解釋了半天,無奈地招手讓我下去,小黑他們幾個馬上警惕起來,要和我一起下車,我急忙制止道“都別動啊,沒事的,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兒,大不了給點錢就是了”
說完,我跳下車,從包里拿出了一卷美金,攥在手上。
光頭看我過來了,笑嘻嘻地說道“長官問你的表,是不是瑞士的”
我這表可是耀陽給我的生日禮物,不管它值不值錢,我都不可能給他的。
我急忙回答道“不是的,中國制造,不值錢的”說完,把手上的錢遞給了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