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道“可以這么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中年流浪漢無恥地說道“那你先給我一根煙”
我無奈地扔了一根煙給他,他慢條斯理地點燃,然后十分享受地重重吸了一口,突出了一個大大的煙圈,才緩緩說道“你們是埃森要找的人吧”
我嚇了一跳,小黑和奎哥迅速向四周看了看,關澤和安仔也馬上圍了上來,死死地盯著中年流浪漢。
他一點都沒膽怯,而是笑著說道“你們緊張個啥啊我要是去告密,你們還能這么平安地坐在這里吃面啊都坐下吧,這樣目標更大”
我嗯了一聲,關澤和安仔坐回到了座位,小黑和奎哥卻已經消失了。
中年流浪漢一愣,馬上夸獎道“的確是厲害啊”
我不滿地說道“廢話還真多你怎么知道我們是誰,你最好說清楚,不說清楚,你今天可能就哪兒也去不了了”
中年流浪漢毫不畏懼地說道“現在知道我的情報信息值錢了吧你們都別急,我不是來告密的,也不是來害你們的我之所以知道你們是誰,那是因為我偷聽到他們說話,還看到了你們的畫像”
我更加地不解道“你偷聽到誰說話了他們是誰”
中年流浪汗切了一聲道“你裝什么糊涂啊你們得罪了埃森,你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們是不是拿了他的貨整整30年了,沒人敢拿他的貨,你們卻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還敢過來找他,你們還真是不怕死”
我好奇地問道“這埃森到底是什么人,真有你們說的那么可怕嗎”
中年流浪漢像是要回憶似的,指了指我手上的煙,我有遞給了他一支,這次他沒急著點,而是拿在手上,摸索了一下,然后說道“我叫張大同,是衛華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我驚訝地看著他,不可置信道“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張大同嘿嘿笑道“你倒是想我死,我可沒那么容易死”
我反駁道“我干嘛想你死,我都不認識你我只是聽說了,你和你哥的那點事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還混成這個樣”
張大同哎了一聲道“我哥是不是死在你手里了”
我搖著頭道“我到是想弄死他,可惜讓他跑了,后來去哪兒了,我就真不知道了聽說是客死他鄉了,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張大同有些悲傷地說道“我哪里會知道啊你看我現在這樣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廢物可你不知道的是,我曾經也是個風云人物,兩屆的fj省散打大賽冠軍,三界清邁地下泰拳亞軍。不然,你以為為什么你剛剛那個黑炭頭,不肯把剩下的面湯都不給我喝啊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
我這才明白過來,小黑為什么一定要為難他了
張大同接著說道“我這人因為要習武,以前很自律的,不好色,不抽煙,不喝酒可惜啊,為了我哥,第一次殺人后,就精神緊張,無緣無故地患上了憂郁癥,心里有個陰影,我哥為了讓我擺脫心里陰影,讓我吸了毒我也知道,那玩意碰了就完蛋了,可沒辦法,我哥需要我繼續辦事,就只能這樣了”
我有些憤懣道“你哥為了能給他辦事,就讓你去吸毒這樣的哥哥,你還幫他”
張大同苦澀地說道“我不幫他,誰幫他啊我就這么一個哥哥,很小的時候我媽就不要我了,他就帶著我,說實話,他完全沒義務管我的我欠他的,我當然要還啊”
我哦了一聲道“你吸了毒,還能辦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