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低著頭抽煙,也不說話。
我不好意思道“柱子,這事不怪安仔,他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阿國給我打過電話,是我讓他們這么做的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你快想想辦法,把人保出來再說吧”
柱子哼了一聲道“我能有什么辦法要是市局,我還能動用下關系,可都到了省廳,黑惡勢力啊定性了耍流氓可以,可不是這么個耍法啊硬碰硬啊得玩陰的”然后,看到我臉色暗沉的要滴出水來,急忙說道“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等驗傷結果出來了,看看傷勢如何再說吧”
耀陽不忿道“咱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啊拆咱們的路,還罰咱們家的款,現在不過是停幾輛車而已,對方不也是小混混嗎怎么就咱們一家承擔責任啊打人的,又不止就他們幾個對方呢他們就沒責任了嗎”
柱子白了耀陽一眼道“有啊可人家無所謂啊咱們這些是自己的兄弟,他們那些都是請來的打手,給點錢,判個年的,他們不在乎啊咱們能一樣嗎你說,你找誰去頂罪啊都是自己家人”
耀陽一下子語塞了。
安仔突然抬起頭道“我去找他們談談,看看誰來頂罪,把其他人先救出來再說”
耀陽哎了一聲,罵了一句“真他媽的,從來就沒受過這么窩囊氣”
陸萍開導道“人活世上,誰沒受過氣啊還是有講道理的地方的,這事既然不全怪咱們,那咱們就力爭到底就是了該誰責任誰承擔還有啊,既然是拆咱們自己家的路,那就去找他們算賬啊一碼歸一碼”
我豁然開朗道“對啊他們還是想賺錢的再說,是他們沒理在先,我去找他們談”
柱子馬上制止道“你可算了吧這事我去比較好,你去了,別再打起來了咱們的煩心事還不夠多嗎”可能知道自己說話重了點,又說道“這個時候,就別再有事了”
打擊還在繼續,珠海新經濟發展區成立后,打造了一個新市中心,新商圈,很多老城區的居民,都陸續搬到新城區來住,這里交通便利,空氣清新,有著完整的配套設施,學校,醫院,和大型商超。
我和耀陽早就看好這個商圈,很早就買了一塊地,本打算做個綜合體,再建一個小區,并且打算把廣州的醫院遷移到這邊來,總體占地面積占了十分之一的開發區地塊。
當時,這計劃不被大多人看好,都以為是十年八年之后的事呢,太久遠的生意,沒人愿意投資,我就動用了綠水園的資金,加上畢升的投資,還有寶兒云里公司的投資,四家聯合拍下了這個塊地,打算一起開發。
買地的三年期馬上就要到了,市政給我們下了通知,如果在1月份內,還沒有提交完整的發展計劃和破土動工,將收回這塊地的使用權。
地是買了,可開發的錢,就一直沒著落,也沒有一個完整的計劃方案,原本兩個籌劃小組全部都解散了,一是方案成本太高,耗資太大,二是完整性不夠好,也未能在規劃局通過。
現在迫在眉睫,一個月的限期,資金不到位,方案沒著落,看來之前的投資就要打水漂了而我們也絕不能放棄這個計劃,這也是新耀陽集團未來十年最重大的項目規劃,沒了這個項目,新耀陽公司就等于零了。
于是,我緊急通知了,杜詩陽,畢升,和徐琳,四家坐一起商量怎么辦
杜詩陽本來不是不想過來了,可在我的再三要求下,還是勉為起難的參加了會議。
徐琳是外行,她只懂財務,杜詩陽則心思不在這上面,賺錢虧錢她似乎都無所謂,當初她投資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就只剩下我和畢升著急了。
畢升看了看整個的規劃圖,問我道“要不,咱們先出個初步計劃,過審應付的那種就行”
我搖著頭道“這次是動真格的,應付了事肯定不行,過審后,你再想改規劃圖,就難了一個月時間,大家都想想辦法,能不能拿出一個可行方案來”
我看著沒精打采的杜詩陽,氣就不打一處來,叫著她道“詩陽,你醒醒,有什么建議,你說說啊”
杜詩陽哦了一聲道“我明天找設計師過來看看就行了,可以在之前的方案改動一下,他們那里不滿意,咱們改哪里就是了過了審,該開工的就開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