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哥一愣,馬上隨口說道“啊,林家生的廠子被法院拍賣了,剩下點錢,沒人能聯系上,找我過去簽字”
我啊了一聲道“都到現在了,還有錢可以拿”
樸哥切了一聲道“那錢哪是給我的啊是人家想要錢,得有個人簽字畫押,就分給我一點點”
我哦了一聲道“林家
生有消息嗎”
樸哥猶豫了一下道“聽說,在新加坡混的還不錯”
我疑惑道“混的不錯,怎么不和你,我聯系呢”
樸哥搖著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有什么難言之隱呢”
我哦了一聲道“那你保重吧,律師我幫你請好,你有什么需要的,隨時聯系我就行了”
我剛要走,樸哥欲言又止道“那你多保重啊”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在延吉碰了一鼻子灰,一分錢沒拿到,雖心有不甘,但也沒什么辦法,阿華將一切都計劃好了,通過軍叔的色心也好,親情也好,回到了這個家。又不知道怎么拿到了軍叔十幾年前犯的案子的線索,舉報了軍叔。
同時,軍叔得知了自己可能要被抓的前夕,勸軍叔把財產都轉移給他,如果軍叔不肯,就拿錄像和他兒子的姓名做威脅,軍叔不得不從。我想我的欠款只是剛好趕上了這個點
起訴還是要起訴的,多大勝算我就不知道了
我繞過了袁志遠,給杜詩陽打了個電話“詩陽,延吉高速路的欠款,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的,我被軍叔的女兒擺了一道,你放心所有欠款,我都會一力承擔的”
杜詩陽好像和我說話的興致并不高,只是淡淡地說道“不是都起訴了嗎等法院判吧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不耐煩,我本來心情也不怎么好,就直接回懟了她一句道“人生不是你先掛,就是我先掛,掛了吧”
杜詩陽呵呵道“早掛,晚掛都是掛我不是為錢的生氣啊,我信得過你的只是我爸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已經沒心情管這些了”
我知道是自己小氣了,急忙問道“叔叔什么病啊過來我醫院吧,能照顧好點”可想想自己還是多余了,杜詩陽想讓他爸看病,哪需要我幫助啊
杜詩陽嗯了一聲道“有需要我會找你的”說完,掛了電話。
最近這煩心事,怎么這么多呢件件不順,人越煩,脾氣就越暴躁,就越容易犯錯。
這邊軍叔的錢沒要回來,那邊中山的冷庫又出事了,當時阿國和我說,罰款通知書下來了,要罰我們10萬塊錢,我一生氣,告訴他,一分錢不給,把車都給我開進去,要修橋想得美,咱們冷庫不能用,他們也別想修什么橋
結果,雙方再次起了爭執,還打了起來,要是都是胖子的人,還好說,不小心打傷了一個過來調解的派出所民警,就是那位老警察,誰打的,誰也說不清,現場很亂,這一下子事情就鬧大了,阿國和阿威和廠子里的幾個人,都被抓走了。
安仔知道這事后,帶著柱子去保人,本以為沒什么大事,交點錢就解決了,誰知道這事都鬧到省廳去了,說阿國和阿威都是長期有組織的犯罪,具有黑社會背景,是惡勢力團伙,要嚴打,不但不準保釋,還可能會判刑
這事就可大可小了,要說這么多年,阿國和阿威他們身上一點事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也應該沒什么大事,只是怕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真要較真兒起來也難說,這可把安仔給急壞了,我知道消息的時候,都是第三天了。
柱子也是一籌莫展地坐在辦公室里,訓斥著安仔“他們沖動,你也不管一下的聚眾鬧事,還打傷的執法人員,要是那些小混混也就罷了,那可是正式的人民警察啊最忌諱的就是這樣的事,人家肯定會揪著不放的現在人的傷勢還沒鑒定出來,要是重傷,落下殘疾,那最起碼就是三年以上和你們說過多少次了,遇事別沖動,別沖動,你們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全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