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人便跟著接了起來
“確實,他好像已經在日本待了兩年。”
“哈,麻雀戀家,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師父好像有不同意見呢,讓我們隆重歡迎六道骸先生對此做出銳評。”
一團報紙被卷巴成話筒的形狀,放到了六道骸嘴邊。
他揚了揚眉頭,在澤田綱吉投來的目光里,聳了聳肩,閉上異色雙瞳,語氣里充滿了看戲的幸災樂禍“kufufu,兩年前的龍頭戰爭他也參加了吧,能待在東京這么久,按照他的小心眼程度,肯定是有人得罪了他,而且他還沒成功報復回去。”
獄寺隼人翠綠眼眸如湖面微瀾,漾出質疑“可我記得,他在那之后就殲滅了幾個小型家族。”
“那你打電話問問他”
眼見六道骸即將慫恿出一場大概率殃及自己的熱鬧,澤田綱吉不得不再次調停,無奈道
“好了,獄寺君,不介意的話留下來一起享受下午茶時間吧”
“至于這件事,我會親自和云雀學長溝通。”
考慮到和東京的時差,澤田綱吉工作到深夜,才將這通電話撥出去。
他走到窗戶邊,吹著西西里的海風,看向彭格列城堡外的密林,在深夜里托著星光。
通訊倏然被接通。
“小動物。”與夜風一樣微涼的嗓音響起,將澤田綱吉拉入曾在并盛就讀的時光里,直到他垂下眼簾,看見自己中指與尾指間以銀鏈相連的、將他與西西里血和火世界綁在一起的彭格列大空戒指。
火焰紋徽下交錯篆刻的von在時刻提醒他家族的責任。
而那邊的人也在同時問道,“找我什么事”
澤田綱吉回過神來,一如從前地稱呼道,“云雀學長。”
他言簡意賅地將港黑與寶石貿易的事情說了,末尾想起什么,試著接道“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勞煩云雀學長查一查他們寶石的獲取來源”
“嗯。”
沒料到對方這么快同意,澤田綱吉剛松一口氣,又聽到對方不緊不慢的補充“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去調查了”
那口氣頓時不上不下
澤田綱吉仿佛預見到港黑被這位極具個性的云守鬧得人仰馬翻的場面。
他嗆咳了兩下,聲音略僵硬地暗示,“現在國際上已經很少大手筆的寶石賣家了。”
“嗯”
“我的意思是,云雀學長,請務必注意安全。”
聽到他改口,本來神情還很冷洌的青年聲音里驀然出現幾分危險笑意,“澤田綱吉,你好像對我有什么誤解。”
澤田綱吉“”
他從善如流地咽下了白天六道骸那番結論的相關疑問,微笑著道歉,改而祝福港黑的相關人員平安。
“總之這件事就拜托云雀學長了。”
電話掛斷后。
東京。
風紀財團總部大樓。
一只嫩黃色小鳥振翅,從高樓窗外飛入,徑自在座椅前的一道身影頭頂落下,在柔軟的黑色短發中央找到最舒服的地方窩著,收起翅膀叫了兩聲
“云雀云雀”
座椅上的青年抬起左手,窄口黑西裝袖口微褪,露出一截閃爍銀光、有危險尖刺的彭格列手環,與大片冷白手背肌膚相襯,他用手指很輕地摸了摸落在發頂的云豆。
隨即,指尖落下,撥通桌上的內部頻道。
清冽的聲音再度于室內響起。
“哲,帶著港黑的情報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