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周棠咧著嘴沒什么情緒的笑了笑,“真不能打消聯姻的念頭”
“你不值得我這樣做,也沒那樣的價值。”
周棠懂了。
她的確是沒劉希暖的價值,她沒錢沒名沒權,哪里比得上劉希暖。
她在陳宴眼里,也一如既往的一文不值,卑微鄙陋。他不會,為她改變任何。
她深吸了一口氣,內心的挫敗濃烈得難以附加。
陳宴淡掃她一眼,似乎沒心思搭理,就這么起身上樓去了。
周棠在地毯上坐了許久許久,才重新開始整理心情的拆起禮袋來,比起陳宴送給劉希暖的那枚五千萬的粉鉆,這些衣服裙子包包首飾,就都變成小打小鬧了。
也難怪昨晚她拉著陳宴出去消費時,他對她露出的是那樣不屑而又鄙夷的眼神。
她沒打算再上樓去找陳宴了,待將禮物拆亂一堆,便沒什么勁兒的去沙發上沉默發呆。
心情的確太過無語而又沉重,纏纏繞繞的,讓她滿心的壓抑與不適。
也一旦劉希暖提前過來和陳宴確定關系,那么她算什么縱是她現在再怎么放棄底線,也沒惡劣到真去當陳宴和劉希暖之間的小三,那么一旦她真的反抗,等著她的,會是什么
她想找楚商商聊聊,但又顧及楚商商有傷在身得多休息,便沒打這個電話,最后她想了一下,給陳宴發了條出去一趟的消息,然后就拿了車鑰匙,開車出去了。
十五分鐘過去,陳宴都沒回她的消息。
周棠勾著唇冷笑,車子這會兒也極其干脆的開上了繞城高速。
直至半個小時過去,陳宴的電話才打過來,“去哪兒了”
周棠淡漠的回,“瞎逛。”
“立即回來。”
“信號不好,聽不清楚,陳總,你在說什么。”
那邊似乎已經有些生氣了,“周棠,真要在這時候給我耍花招滾回來”
他已經用的是滾這個字了。
周棠輕笑了一下,“滾不下來了,陳宴,我這會兒在高速上”
后話還沒說出,陳宴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一般,嗓音驀地拔高,帶著一種森冷的命令,一種近乎于發狂邊緣的緊烈,“周棠,我不管你這會兒在哪兒,立即給我滾回來回來”
“那陳總打消和劉希暖聯姻的念頭”
“做夢”
“那我就滾不回來了。”
“想我弄死你嗯”陳宴的嗓音已經趨近于失控,咬牙切齒般。
周棠仔仔細細的品味著他的這句話,也在挫敗壓抑的心口繞了好幾圈。